周恒毫不犹豫地拒绝海大壮。

封凌诧异。

“那也……”

“我不爱你。”

封凌对海大壮的过去没有兴趣。

“还有呢？”

封凌很意外：“蛇妖不应该是——”

“他不是人类。”

“蛇妖？”

周恒也只关心海大壮和国师、四大家族的渊源。

“事情要从我爬出棺材开始说起。”

周恒打断封凌的嘀咕，对海大壮说：“关于当年，你还知道多少？”

周恒有点无语。

“不能！”

再次被拒的海大壮抓了抓金毛，说：“刚才在外面听你们讨论什么国师什么四大家族，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国师和四大家族吧？”

海大壮：“我还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问一句，还有人记得海大壮吗？

封凌毫不犹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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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越想越恶寒。

“额……”

“你知道国师和四大家族？”

海大壮露出怀念表情：“那是华夏正处于百年黑暗，到处是杀戮和死亡，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大量食物，并且这些食物都是心甘情愿被我吸血。”

“听你的意思——”

封凌眯起眼睛：“阿娜达不是人类和妖族的混血？”

封凌：“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里出小可怜……”

了喜欢的人，我不希望你受哪怕一点点的伤！”

“白娘子的故事的最初版本是蛇妖吃好色之人，经过十多次魔改才逐渐演变成我们熟悉的白娘子爱上许仙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周恒说，“妖族吃人与邪恶无关，只是本性，就像人类吃鸡鸭鱼猪牛羊肉。”

“说重点！”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脆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周恒抬眸，看着海大壮：“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海大壮理了理思绪，说：“乱世让猎食变得无比太容易，我因此逐渐松懈慵懒，拨出大量时间和那时的达官贵人们交际往来。在一个社交晚会上，我遇见了现在被尊为国师的那个家族的血脉。他的身上散发着连我都觉得恶心的气味，却比我更受华夏的达官贵人们的欢迎，我非常讨厌他。”

海大壮赞同周恒的说法，向封凌解释说：“妖族吃人就像人族吃肉，属于生物的本能，不符合人类的道德，却是天道允许的范畴。但如果妖族爱上了人类……你能想象人类和猪相爱并且生下一堆孩子吗？”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太过笼统，海大壮又补充一句：“我的意思是他不是纯粹的人类，他的血散发恶臭，他是人类和妖族的混血后代，还是我最讨厌的蛇系妖族的混血后代。”

“暂时就这些，但是我不会放弃追查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

“——停！”

海大壮：“天道也是这样想的，它不允许妖族和人类生下孩子。然而，就算有生殖隔离，想生孩子的还是会想办法搞出生孩子，于是就有了妖族和人族的混血后代。因为是不被天道允许的存在，这类混血生物生下来就散发恶臭，或是皮肤恶臭，或是血液恶臭。当然，普通人闻不到臭味，只有像美人这种拥有超强能力的人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