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认怂，主动后退一步：“我答应你，得到你的长生手段后就立刻全世界范围内销毁与长生不老药有关的一切。”

珠帘后，始皇帝则对周恒道：“作为一个外来者，你远比我的预想更加优秀。”

想通所有环节同时也终于下定决心的周恒抬头，对始皇帝和徐福道：“荣飞或许曾是天命之子天命所归，然而，如今的他，所作所为早已悖逆天命，成为天道祸害。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抹杀他，哪怕阻止我的是天命本身。”

“天命不会阻止你杀荣飞，因为朕不允许！”

始皇帝霸气宣布。

你对我而言并非必须。”

“谢始皇帝夸赞。”

徐福则是阴阳怪气地哼了哼，感慨道：“两千年前，我将篡改过的长生不老药方献给你，企图摧毁你的王朝，为我的家国亲人们报仇，结果却是——王朝如我所愿地灭亡，你却得到永生，真是讽刺至极！”

“有。”

“他最终是否得到他想得到的一切？”

“如此说来，荣飞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始皇帝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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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始皇帝你能永生是命运的必然，”周恒道，“你的功绩被万世铭记，你的恩泽至今造福后人。”

周恒闻言，鞠礼道：“谢陛下！”

“从你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朕就感觉到世间又来了外来者，但和前一个外来者不同，你的到来并未造成天地紊乱，朕因此确定你不会成为朕的敌人，主动与你接触。”

始皇帝挥手，让徐福出去。

周恒抬头，神色平静地看着珠帘后的始皇帝，没有惊讶，没有不安，只有意料中的坦然。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不敢，只是觉得始皇帝既然早就发现荣飞他是外来者又心怀叵测可能对世界平衡造成破坏，为何不早早将他抹杀，非要等事情发展到——”

“得到了一部分，失去了一部分，他的名字至今仍被传颂。”

周恒也有意离开。

非常罕见的，始皇帝打断周恒的话，并给出明确答复：“他和你不一样，他虽是外来者又心怀叵测可能毁坏世界平衡，但同时也是朕的力量可以支配的天地的一部分，早早抹杀他非但不能防范于未然，还可能造成更大面积的破坏。”

始皇帝留住他，问道：“你是否也认为朕得到永生是命运的意外？”

“你的格局比徐福大多了，不愧是外来者。”

“在你的那个世界，有类似朕的人物吗？”

“陛下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外来者？”

“原来你至今仍觉得朕得到永生是命运的讽刺，难怪你直到现在都无法炼出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是的。”

“既然如此，陛下为何数百年时间始终按兵不动，任由他发展壮大为非作歹？”

徐福也同样表情痛苦。

“陛下的意思莫非是——”

最早发现这一情况的始皇帝端坐在珠帘后，一言不发。

“好吧……”

周恒凝神，露出深思神情。

“一言为定。”

“因为时机未到。”

良久——

“你怀疑朕是姑息养奸？”

徐福恶狠狠地承诺着，伸出干瘪枯黄的手，与周恒击掌盟约。

徐福不情不愿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