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一眼之后，圣帝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憔悴，玄衣在阴沉沉的天空里，更显沉重。

他感觉胸口处有什么涌动，黏腥的液体从喉咙中涌出，溢满了他的口鼻。

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愤怒。

王是不打架的？虽然未必全都是亲自动手。”

“翰林，我没有让他们诛杀帝君。”圣帝急急的解释，想近身探看郁昊然的状况，却被圣澜星君充斥着愤怒的眸光逼的停下脚步。

嘴角扬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朝风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丝笑意。

朝风和蓝深识趣的退开，圣帝眼前是躺在地上全无声息的韶华神君，以及靠在圣澜星君身上浑身是血，已被死灰色笼罩全身的郁昊然。

“在做什么？”蓝深原本要上前解释，一直静默不语的圣澜星君忽然开口：“你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风大雨急。

“咳咳！”

凑近圣帝，在他耳边低声，朝风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何况，他们想欺负我的心上人。”

他的眼神似刀，割裂曾经与圣帝的那份情谊：“你们对和光做的事，我会铭记于心。”

圣澜星君字字犀利，句句诛心。

众神沉默。

天空里原本安静，圣澜星君的话在大雨里显得格外冰凉：“他们诛杀了韶华神君，还想要诛灭和光帝君！”

天空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到风吹过的声音。

“和光？”圣帝瞳孔一震，看向眸光冰冷的圣澜星君：“翰林，你的记忆……”

“很不幸，我恢复了记忆，也识得你。”郁昊然的状况让圣澜星君内心无法平静，眼前一直是万千赤色光剑刺穿郁昊然身体的场面。

“星君，您误会圣帝了。”浩邈仙君忙上前，不经意的扶住了圣帝，对着圣澜星君拱手：“圣帝因与魔君玄黎打斗受了伤，在殿中休息。这雷声一响，就向我询问缘由……”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少倾，他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怒喝，眼色瞬间凌厉：“是谁伤了帝君？！！”

“是我隐瞒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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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你看我我看你，星际上神上前拱手一礼：“圣帝恕罪，帝君已入魔，我等……”

雨声很大。

“如果不是你指使，他们一开始对和光动手的时候，你为何没有出现？偏偏趁着他已气息奄奄的时候出现，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吗？!”圣澜星君目光如炬，一句一句，都让圣帝气血翻涌，无法站立。

可是云层之中像是另一个世界，浩邈仙君的话在雨里格外清晰。

而后，他看向众神，微微蹙眉：“我不是已收回诛杀青丘狐族的命令？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身后跟着的浩邈仙君担忧的瞥了他好几眼。

“他并不是真心要救和光，他只是怕被后世诟病，说他心胸狭隘，容不下战功赫赫的和光帝君！”

“心上人？”侧目瞥见了愤愤不平的蓝深，圣帝明白了什么，“原是为着青丘圣君。”

“我只知道，天雷劈向和光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赤色光剑刺向和光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

很久之后，圣帝才唤了圣澜星君一声。

他的话是刺穿圣帝心脏的尖刀，他拿什么都阻挡不了那种被误解的心痛。

“翰林。”

“你不必惺惺作态，不是你让他们来诛杀和光的吗？”一向温柔和善的圣澜星君冷眼看着圣帝。

星际上神细若游丝的声音很快在电闪雷鸣中被掩盖。

“罢了，浩邈仙君不必替他开脱，实情如何，我都看在眼里。”

大的几乎能掩盖夕阳山的鸟鸣和走兽的奔跑。

天空里霎时响过一声声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