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一出口，郁昊然觉得头痛欲裂。

“我自然记得。”郁昊然有些嫌弃他，但想起赤芽，语气就缓和很多：“当年赤芽战死，是我未曾保护好她，你怨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然而，他眼前依然是少女的脸。

“没有，绝对没有。”郁昊然忙摆手，和圣澜星君相视一笑：“我是说你越来越聪明了。”

“我诛灭了她？”

眼前朦朦胧胧。

圣澜星君扶着他，担忧的手都颤抖：“和光，你怎么了？”

“你这家伙，竟然和我开起玩笑来了，你不对劲……”回眸不可思议的看了郁昊然一眼，赤城皱着眉抖了抖翅膀：“你不是和光。”

它声音尖利，几乎要刺穿郁昊然的耳膜。

魔族本该尽皆诛灭，只是杀戮太过，有违天道。应和光帝君之意，魔族众生尽皆困入魔耶塔，永不见天日。”

众仙家看到诸神殿首座和金羽神尊，立刻士气大振，占了上风。

神魔大战至此，终于落下帷幕。

郁昊然扶着圣澜星君站稳，摸摸他的白发：“都结束了。”

“赤芽才不是战死！赤芽不是战死！！”谁知，郁昊然刚要说话，那只被赤城收了当宠物的摄魂兽突然开始叽叽喳喳：“是你诛灭了她！是你诛灭了她！！”

难道，我真的要离开他了吗？

圣澜星君笑着点点头。

冰雪消融，人间的秩序也恢复正常。

少女的脸在他眼前清晰。

赤芽！！

那么，圣澜星君呢？

一时间，群魔被缚，黑云开始散去。

放眼看去，厮杀声四起，黑色和白色交织，惨叫声不绝于耳。

沌。

那个人被他诛灭的是谁？

郁昊然和圣澜星君送赤城离开的时候，赤城三天一直打量着郁昊然：“和光，你记得赤芽吗？”

是赤芽！

“战死？谁告诉你赤芽是战死？”眼见郁昊然又开始胡言乱语，赤城很是纠结：“和光，你不对劲。”

“啊！！”他嘶吼一声，往后退去，险些跌倒。

大睁着眼睛，无辜而无望的看着他：“和光……哥哥……”

他的耳畔不断传来谁的声音：“和光……和光……快停下！”

在某一刻，想到这些，瞥到身侧圣澜星君的侧脸，郁昊然的心忽然像被人揪着，疼的他呼吸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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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越来越往上，眼看要到达天界，郁昊然心里越来越不安，却还是佯装和赤城开玩笑：“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个严肃的家伙。”

这一日，天空恢复了平静。

对，是赤芽。

他停不下来，只觉得魔气逼近，便回身一剑刺穿了那人的身体。

话音刚落，一行人已经到了沅陵塔口。

“哦。”想了想，赤城点点头，一挑眉，打断了郁昊然伤感的思绪：“欸？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笨？”

“魔君玄黎已灰飞烟灭，尔等还不快快伏诛！！”郁昊然立刻幻出封神剑，大声道。

通体红色的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天空。

是谁？！

群魔无首，纷纷停下动作，看着和光帝君手中的封神剑。

“传圣帝旨意，妖姬锦葵助和光帝君诛灭魔君有功，所以特赦妖族日后可以在人间修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