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琼仁都在一直默默看他表演？

言默捏着他的衣服，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心不会更痛了，原来可以。

“夭寿啦！忘川不流啦，阎王他老人家驾鹤归西啦！地府完球啦！”

这还是邻居第一次用这样的表情看他！！！

言默拿着琼仁的衣服消失了。

三途河又恢复了流动。红马甲举着喇叭大喊：“忘川又流起来了，阎王他老人家没有死，地府暂时还没有完蛋！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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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鬼魂的邮轮被卡在忘川中间，穿着红马甲的摆渡人看到凝滞成巨型红宝石的河流，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如果神能窒息的话，他现在已经窒息了。

阎王心海底针，好难预判。

他根本没有生气，只是很想逃离地球而已，他还担心琼仁生他的气呢。

琼仁：“……”

这是要跑回地府，和他恩断义绝？不至于吧，他可是一直很努力的帮忙捂小马甲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生气。

装不出来。

琼仁：“……”

他不可能生琼仁的气。

“继续搬家吧。”

琼仁：“……”

言默懂了，他的眼神死得更彻底了。

琼仁尝试解释：“你身上都是我给你的洗衣液味道，我实在没办法认不出来。这个不能怪我啊。”

他随便抽了一件出来递过去。

砰！

言默：“衣服，可以再要一件吗？”

言默静静地努力了片刻。

在阳世，琼仁得屋子里，他还想再说两句。

“只要你不生气，”琼仁虽然有些委屈，但还是决定哄一下失去了灵魂的言默，“还可以多给你几件。其实你仔细想，我们这算是互相欺骗，四舍五入那就是打平了，谁也不生气好不好？”

言默万万没想到，这个世上伤他最重的人，居然是琼仁。

琼仁：“……不反悔。”

琼仁看言默一副失去了灵魂的样子，默默把自己的衣服和阎王像都掏过来放好。

俊美的神明徐徐自闭。

有点委屈。

“啊……这个。”

鬼魂们怒了，不就是你在散播焦虑和谣言吗？他们一拥而上，把红马甲揍了一顿。

不过如果假装生气就可以得到奖励的话，他、他也可以假装！

永远不可能。

言默看着他的衣服，一脸哀伤，又看看他，一脸谴责。

不行。

言默平静地说。

砰！

他默默把身上穿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言默。

言默又出现了，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隐藏的担忧：“搬家，不会反悔吧？”

很轻很低，“你也知道吗？”

所以……

琼仁：“……”

还能这样？

言默好生震惊！

此刻，奔流不息地三途河忽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