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的悲歌】(5)(3/6)111 富士山的悲歌
的凉风从门缝钻进来,吹散了她仅有的一点得意。
幸子突然意识到,御手洗-沙溪约谈自己并非看中了她所谓的独特天赋,而仅仅因为她是禁の女屋中的学徒。
自己的身份注定只是那心如海深般女子的手段玩物,正如茶酒会上客人投掷在场中的棋子,禁女们明知那代表着羞辱和折磨,却依旧奉笑脸追逐,供人取乐。
如果答应沙溪,那自己在禁の女屋中的位置将非常尴尬,因为无论美树阿姨在筹划着什么,都无法改变她已经变成外人的本质,今后的生活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但如果不答应,花音已经明显开始有计划的调教芽衣,那自己的未来又在哪?幸子不由得呆住了,她瘦弱的身影看起来卑微和无助。
美树她看着跪坐在面前依旧年幼的幸子,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眼神深处,透露出一抹感同身受的同情。
于是,她最后说道:「对于是否接受沙溪的邀请,你自己决定,不用心怀畏惧,你跟了她或许对禁の女屋来说也是一种契机。你的技艺学习优胜芽衣,但远比不上当初的花音。无论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努力修行总没错,所以,不用多想,先去休息吧。」
幸子恭敬的鞠躬,撤下茶具,离开了美树的房间。
夜更深了,雨仍在下。
雨丝细如牛毛,幽幽的飞洒着凉意。
回到房间时芽衣不在,此时夜已深,如果她没在床上睡觉,那只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花音的卧室。
幸子觉的身上很凉,披了件衣服出去寻找。
刚穿过走廊,就听见芽衣沙
哑的哭喊声从花音屋里传出。
幸子有些木然的听着,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花音定是在某方面特别讨厌芽衣,所以倍加折磨。
可现在,她不知道到底该作何感想,是同情,还是羡慕?一直困扰幸子的谜团解开了,为什么花音会有针对性的折磨芽衣?因为那本就是一种变相的训练。
她对幸子看似是一种认可和放纵,其实那根本是无视。
花音选择了芽衣做姐妹,没选自己啊。
明白事情真相的幸子,第一次在自己和芽衣的关系中,体验到失落感。
幸子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花音的房间,安慰和照顾痛苦的芽衣。
而是停驻在门外,悄悄往里偷看。
房间里燃着几盏油灯,让室内明亮。
学徒的房间从不允许点灯,因为燃料很贵。
幸子通过门缝看到芽衣四肢大开的被捆在床上,瑞木花音背对着门,正在芽衣的两腿之间捅咕着什么。
「我帮你缝上,你明天就一整天不能尿,我用的是细线,所以不会留疤,明天给你拆线。」
花音带着诡异的笑声解释着。
随着花音的的动作,芽衣发出声声尖叫,手脚身体如糠筛般抖动。
门外的幸子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蹑手蹑脚的后退,然后冒着雨逃跑似的离开。
如果每晚都经历这样的训练,那还是早点投奔御手洗-沙溪去吧,幸子心里这样想。
但是不知为何,她竟忍不住泣不成声。
雨点和泪水模煳了眼界,使整个禁の女屋,都似是半虚半实,半真半假。
第二天,幸子和芽衣依旧早起干活,一夜没休息好的幸子顶着黑眼圈,而芽衣像崴了脚踝似的,走路一瘸一拐,还时不时露出痛苦的神色。
上午是美树的教学,小水塘旁的凉亭里,两人赶到时,美树已经安静的坐在那儿等候。
她今天穿着淡粉色的夏季沙罗布料制作的和服,这种布料比普通浴衣用的木棉更透气凉快。
粉底的布料用江户小纹绣着花瓣,让人看起来温暖舒适。
其实,和服依照四季的不同,从种类,材质,花纹乃至饰品小物件都有其搭配的规则,特别是休习茶道,花道,舞蹈等技艺时,更是注重时服的传统。
只不过,幸子和芽衣属于地位低下的学徒,只有看着漂亮衣服眼馋的份,一年四季,也不过两三套粗衣罢了。
待二人施礼做好,美树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因为两个小孩看起来都一脸萎靡的模样。
于是,她丢下手里的折扇,开口道:「你俩今天可不像能学习的模样啊。」
幸子和芽衣赶紧伏身磕头认错,然后尽可能的抖擞精神坐直。
可美树阿姨并不买账,她慢悠悠的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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