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共有过几个前任？”左霏补充道，“我不是在问女朋友。”

“是吗？”左霏轻轻掰过他的下巴，“现在好好看着我。”

“你……太近了……”他低声说。

“……兴奋。”

蒋赋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你违反第一条和第二条，我会将你放逐；如果你违反第三条和第四条，我将对你施以严厉的惩戒。”

“对，就是这样，真乖。”她称赞道，“现在，请你诚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近一点不好么？近一点才能让你听清我的一些……特别的癖好。”她搭住他的肩膀凑至他耳边，轻声问：“你喜欢痛吗？喜欢鞭子吗？还是更喜欢电动玩具呢？愿意戴锁吗？愿意戴项圈吗？或者是手铐和脚镣？”

蒋赋收了声，算是默认了左霏给的备选方案。“那第四条呢？如果我临时有事？”

“好吧。那接下来我会提出我对你的要求，如果其中有你不能接受的，你可以反馈给我。”

左霏解释道：“提前请假，可以调休；放我鸽子，只能挨抽。所以为了减少我被放鸽子的可能，你最好自己决定一下到底把星期几留给我。”

“最长的一个相处了多久？”

一种新奇又熟悉的感觉令蒋赋忍不住背手勾住了肋木架的横栏。

听他讲完，左霏笑了笑，说：“我很高兴。”她偏身侧步，伸手抵着他的胯骨，半推着他靠上肋木架，然后仰头看着他说：“因为你比我想象中更真诚一些。而且……”

蒋赋抿了抿唇，开口问：“关于第三条，如果我忍不住……”

“所以你不能接受被辱骂是吗？”

左霏笑了：“这么着急？”

在蒋赋的印象中，这还是左霏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又亲昵的举动。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跳得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半年。”

“……言语暴力。”

“第一，你必须对我保持绝对的忠诚，不能和其他人保持过密关系；第二，你必须遵循我的意志，不能干涉我的想法和行为；第三，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以任何方式触碰自己以获得快感。第四，每周至少将一个连续、完整的24小时全部留给我。”

左霏顿了顿，说：“你现在可以提问，或者反馈。”

“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蒋赋想了想自己的日程安排，说：“周日吧，周日一般没有课也没有训练。”

左霏说：“那就想办法满足我，让我松口。”

对着那双眼睛，蒋赋连半句谎话都说不出来：“三个。”

“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被完全使用过么？”

时候，那种隐秘的羞耻感仍旧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几度让他不好意思说下去。

感觉到他的退缩，左霏问：“你害怕了吗？”

“有点什么？”

蒋赋轻轻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说：“我好像……有点……”

于是带着一点赧意的目光重新挪回，几次闪躲之后，在她的视线里稳稳停住。

左霏点点头，然后提醒他说：“明天是周日。”她看一眼手机，抬眼看向蒋赋：“你还有三个半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最后因为什么分开的？”

“……嗯。”

可每每抬头看见左霏那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他又好像得到了一点鼓励，坚持着说到了最后。

左霏满意他与以往不同的极为温顺的态度。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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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可以把这三个半小时送给你。”蒋赋说。

蒋赋点点头。

蒋赋其实有点想抱抱左霏，但是他忍住了，只是说：“我想和你再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