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大开着，满院冷冷的夜色。书柜竖立，没有一本书。

“想着她，若儿。想着三小姐与他人交媾的样子，射出来。”

明天、后天，可能也会卖了他换点别的。

秦若仰头，眼睛再也无了神气。

对着昔日深情，白浊飞溅了一桌。

沉王靠近，对上他双眼。“你对三小姐真是深情。”

快感充盈了他的下体，却泪如泉涌。

奇耻大辱。

沉王刻意羞辱，“三小姐圆房之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秦若倒在硬冷的桌上。

“谢我什么？”

书房空空的。

“是，想着三小姐......若儿听主人的。若儿是主人的，若儿是主人一个人的！”

“嗯，嗯...恭喜三小姐。”蹲起，阳具进出。秦若一手拿信，一手撸动自己的下体。“祝三小姐，三小姐新婚美满，阖家团圆......”

原来信的内容他是记得的。

“怎么？自慰还不够？”

如果爹爹能回来、繁儿能回来，该多好？

可笑。

沉王双臂护着他的身体，脸颊贴上他的额头。

手搓红了小棍，整个身体紧绷，他踮起脚。

“呵，贱物。”一巴掌抽过去，“本王睡了你的三小姐，你也不过如此自慰。”

一手弄着下体，一手揉着乳头。后穴熟悉了螺纹阳具的大小，一进比一进舒爽。

哭着。

“还不够，告诉本王你在想什么。”

“说清楚。”

眼泪浸湿身下的信纸。

“主人，再用用若儿吧。”

他眩晕，生活与死了无异。

咬着牙痛哭，也不敢停下身体的动作。暮云灰色的长发染了汗泪，贴在摇晃的赤裸肌肤上。

身下是回不来的过去，还有用来施虐的螺纹阳具。

脸上是泪水洗不净的羞耻。

数年的隔空厮守，小心翼翼传送的青涩爱意，孤寂人世里唯一的温馨——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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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在此别过，只愿在三小姐不得意时做半片追忆，换您一展愁眉。”

“想...想着三小姐洞房的模样。”泪水不断冒出来，像倒干了东海。“想着三小姐，她跟别人做爱......三小姐，三小姐被别的人插进去了。呜呜呜呜......”

哭着，背诵那些肺腑之言。

“呜呜呜......”

“多谢沉王大人，给奴才，想着恋慕之人...想着恋慕之人自慰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三小姐！啊啊啊啊啊......”

“主人，别再说三小姐了。”

“呜......”

“自慰。”

蓄势待发。

秦若咬咬牙，接过沉王手里的信。

“主人，啊嗯嗯嗯嗯！”扭着屁股，“若儿射出来给您，若儿准备好了。”

“更、更愿三小姐，三小姐万事顺意......忘秦若于针线尘烟。”

小时候，秦若还欺负沉王呢。

“不，若儿、若儿是主人的。主人对若儿好，只有主人对若儿好。”

秦若转头避开沉王的视线，手中力道加大，想快点从地狱解脱。

入新居的半途上，沉王灵机一动，卖了空马车换马匹和食物。

沉王终于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