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仅有两车宽，楼层低矮。虽建筑不佳，人们往来，脸色轻松愉悦。与郡城截然不同。

秦若后庭塞着肛塞，在旁研墨。沉王令他一天不许拉屎，以罚早事时的胡言乱语。

五县县令来信，未在县境内发现大宗车马印记。

“老爷要卖了我们吗？”豆大的眼泪稀里哗啦掉下来。

沉王偏头，珠帘幔帐底下两双讶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爱极了。

用过早饭。

只见沉王放下纹县书信。

海雾附身舔地，这下比刚才更屈辱了。

桌上置一地图，上搁着五县信件。沉王双脚落在两少年脸上，柔冰海雾平躺着，捏脚舔趾。

“好。”

“主人听若儿的建议了？”

“这白鸡白蛇是什么呀？”“蛇不会把鸡吃了吗？”　“鸡跟蛇一样大，吃不了。”

听见车内人声，小厮又说：“大人请跟我来，车上贱货家丁很快来取。”

沉王凝视恪守规则的他，良久。

县衙座与县城正中，转过街角去便是空中怪相的源头——县令府。

笑逐颜开。

秦若给柔冰抹着泪，越抹泪越多。“身为贱货，除了尽心服侍，还有什么可做？”

柔冰趴在车里，从车帘底缝中见到奇异天光，掀起帘子来看。“哇！”

秦若也先沉默。

“风景真好。”柔冰和海雾大胆地探身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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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哪儿，只是在城中闲逛。”

“怎么这样远？若儿真是心疼主人了。”隔帘。

次日。

“沉王大人，师叔等待多时了。”

“快回来，别给主人蒙羞！”秦若拉回张望的小儿，为他们戴好面纱。

“纹县？”秦若掀开幔帐一隅，向外看。

刺眼阳光由九天之上而来，被雾气稀释。水光在空中悠然盘旋，最后跟随道道尘烟，婉转落向四方。

“我知道！这是龙和鸡！”“鸡没有这么大！”“世上哪有龙啊！”“龙应该跟凤凰一对！”“凤凰哪有白的呀？”

田里忙活的农人起身，揣摩行人来意，目光追随马车驶向远方。

行至县内。

农田、果树、湖泊、远山，一出林道，满眼皆是新翠墨绿带着嫩黄。奔波在乡间的小路上，迎面而来的潮湿空气都令人惊喜。

“您才十七岁，哪里用得着按脚？”若儿媚笑，等着沉王处罚。

“怎么，被罚的不够？”

“师叔是什么？”柔冰问秦若。

沉王亲自驾车，拉着一车素衣宝贝。见县城逐渐清晰，“快到了。”

柔冰见沉王笑了，兴致勃勃地问：“老爷，这是哪里呀？”

沉王相信竹马兄弟不会背叛，即使贵贱之隔。

“若儿吃两位弟弟的醋嘛～求主人多用用若儿。”

门开，出来个衣衫不整的小厮。小厮头戴庄子巾，宽袖衣裳下裸露着匀称的小腿，脚踩布鞋，脚后跟踩在鞋上。

乌云万里，唯独县令府上晴了一片。

他把柔冰和海雾拉近，猜不到今日会有怎样的宴会。临行前沉王还特地要求三人，穿着轻薄素色的宽袖袍子。

“纹县。”

“驾！”马蹄声急。

远看，整个县城都弥漫着奇幻的暖光。

“撒谎精，随便你了。”

海雾也凑到缝隙，惊掉下巴。

不知何处冒出几个好奇的小孩，见马车上绣着白龙玉凤，叽叽喳喳、穷追不舍。

“若儿，我去刺史府那日，你都去了哪儿？”

“主人～若儿也要被这样用，嘤嘤嘤嘤！”

听街边孩童稚语，秦若好生羡慕。

“当然。”

“若儿、柔冰海雾，收拾收拾，随本王去赴个私宴。”

沉王听着不悦，又因街上行人，只得小跑。

沉王身着圆领紫袍，袍上银丝绣鸿鹄，胯下一黑马，气势汹汹。马车金幔珠帘，连车轮、车身和车顶用的木头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