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如果不是陈辞的话，他起码还能有个念想，有个奔头。

顾云丞愣了愣，这次好像真的醉了。

因为你是除了父母最重要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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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知道的？”

顾云丞：“为什么是你呢？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不是你的话，去他妈的老子抢也要抢过来。我可以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顾清清她看的到我的那一天。”

陈辞又喝了一杯，低着眸子，没有接话。

可是那是顾清清阿。

如果不是陈辞的话，他不至于如此绝望。

两个人都有些微醺。

顾云丞按下了陈辞举起的酒杯：“哥，你的身体，不能再喝了。”

有太多的不甘愿说不干也说不尽。

陈辞喝到第五瓶才缓缓回：“阿丞。一辈子太短了，没有顾清清的话好像一眼就能望到头。”

瓶子里剩下的小半瓶又是举起来一饮而尽：“更羡慕的是，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这么喜欢你了。”

不知道你为她割过腕，放弃过保守治疗，在南极洲那个鬼地方整整躺了三年。

毫无胜算。

陈辞点了一根烟：“更早一点的时候，大概是那一年的元旦前夕。”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多丢人阿。

恭喜你们的话，再让我努力努力。

顾云丞苦笑：“是阿，我就是因为知道。知道你爱她，更知道她爱你。”

你说阿，眼泪它怎么就不听话呢。

陈辞缓了缓，看向顾云丞，眸子里看不清颜色：“阿丞，我要跟顾清清求婚了。”

是他最疼爱的弟弟。

顾清清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为她死过两次。

然后又举杯，跟桌上的空杯碰了碰，喃喃道：“恭喜阿哥哥。”

顾云丞自顾自的开口，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哥，我太他妈喜欢顾清清了，可是我一个人都没有说，连顾清清我都不能说。”

是最爱的哥哥，所以可以笑着把眼泪咽下去说恭喜。

如果不是陈辞的话，他可以一直等一直等的，万一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呢。

顾云丞开了第二瓶，给自己和陈辞各倒了一杯：“哥，我很想问你为什么，但是我其实都知道。”

顾云丞还在继续：“我其实真的很羡慕你。羡慕顾清清喜欢你。羡慕的不得了。”

陈辞举杯和顾云丞碰了碰，一饮而尽：“阿丞。”

一辈子其实也没有那么长。

但只能先恭喜你。

她就已经这么爱你了。

陈辞看着顾云丞，认真道：“阿丞，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与其说是一见钟情，不如说是久别重逢。她一出现我就清清楚楚的知道就是这个人，别的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