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的笑黯淡下去：“秦镖，别开玩笑，我真的不喜欢。”

“欧阳，我们分吧，我不想拖累你。”

宿蛟拉他：“他如果不走，一定会被人抓进去，你宁愿看着他坐牢吗？”

秦镖突然出现在眼前，接过孩子，看见他右脚在发抖：“你腿伤到了？”

对宿蛟说：“他把儿子带走了，不要我了……”

“你幼稚吗，现在还问这种问题？”

小仔哭声渐弱，抬头不知道爸爸怎么了。

顺着潮湿的小巷往里走，里面是死胡同，木门有些响动，欧阳单手锁着小孩后脑袋，把锁销打开。

人走了，秦镖拨通电话，咬着牙齿颤抖着：“把仔送下来。”

秦镖温柔的摸着他脸：“如果刚刚那一下，他是打的是你太阳穴 怎么办？你想过吗？”

秦镖说的异常清醒：“我坦白跟你说，这些仇家都是因为夏方青结下的，我对你有这么歇斯底里过吗？我有为你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吗？”

秦镖吻着他唇，语调依旧带着独有的温柔：“我真的爱你，但我也宁愿不认识你，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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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镖身子按着门推，木门纹丝不动：“你马上送过来，我现在出不去，这边有个废了的酒店，走进巷子能看见酒店有个侧门，是厨房后门，一扇红色的木门，快点！”

欧阳打开门，把孩子抱在怀里，不确定会不会再有人瞄准他，他快步跑了起来。

第18章

“那就是杀人，要负法律责任。”

宿蛟回忆完跟他说：“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雪他一人带着孩子，水泥地上潮，吃的东西只能果腹。他为了那点骄傲被酒吧辞退，他求了多少人才当了个调酒学徒。”

秦镖嘴唇刚分开，从话筒里透过哐嚓一声，吓得肩猛抖，心底翻上一股子凉意，下一秒孩子嚎啕大哭。

“我没事……”欧阳下了车，腿上很麻很痛，没流血，子弹打穿玻璃弹到了他腿上而已。

现在回去绝对直接拷进去，吃瘪没吃够吗？现在就是有人想弄你！”

“欧阳，分吧，以前开心过就行了，到这里打止，我真的配不上你。”

秦镖往后看了眼里面全是油污的水泥地，咬牙接受事实，把腰上的钥匙给他：“姐夫，你再帮我做件事。”

欧阳顿足，双手在两侧攥成拳头，骨节清瘦，青筋在手背盘根错节。

欧阳抓着他肩：“我也是男人，你没拖累我，我们，也不需要门当户对。”

“你住过冬天水管会裂的出租房吗？”

秦镖一瞬间心如死灰，不愿放弃的争取：“就一会儿，我去交待几句，马上就离开可以吗？”

“你怎么了？喂！”

秦镖伸手摸到他的脸，这么干净的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抱进怀里按着他的脖子。

欧阳没抓他的手，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固执的：“那他也可以带我走。”

欧阳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殆尽，但还记得笑，只是有些苦涩，他嘴唇颤抖：“我说了，你别开这种玩笑，不好笑，我也不喜欢。”

欧阳温声问：“位置呢？”

这次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在他说没事的那一瞬间他决定了。

秦镖抓住手机：“多久？”

宿蛟听他正经喊了自己，抓紧钥匙点了头，他一走进去木门从外插上锁销，“让他把孩子送给你，别和他说太多，你也别把他卷进去。”

“那我要怎么办？放任店被封，什么都不管吗？”

副驾驶上的玻璃被人用弹弓打烂了，欧阳捂着腿喊了一声。

“你以为缉毒大队的人都是什么？两个都能压制你，闭嘴，进去！”

“副驾玻璃被打碎了，子弹弹到了腿上，有点疼。”欧阳拉扯着唇对他笑了一下，苍白无力但又不想让他担心，“马上就好了，没事。”

秦镖抱着孩子走进木门，从里面上了锁，宿蛟来的时候欧阳坐在沼泽之上，脑袋靠着掉了白灰的红色砖墙，远看纯黑的西装包裹着他的洁白。

“你如果不认识我，就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你是我碰见过最干净纯粹的人，我不想把你拉下来，你爸妈护着你长这么大，不能毁在我手里。”

宿蛟把手机放他手心里：“我找人送你去齐叔哪，老赵也会帮你的。”

“他一边说爱我，一边把我丢在这里，我不懂……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