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对着小孩耳朵说了两句，他一吸鼻子走了过来，抱着秦镖脖子在他脸上盖了一下，小声的说了对不起。

小孩的思绪被几句话说的七上八下，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秦镖肩膀上出发去买玩具。

欧阳轻笑，把车摆到中央，正是他刚移开的那条线，轻描淡写道：“将军。”

“你刚刚做什么了？”秦镖双腿都不敢合拢，攀着门框盯着他。

“和爸爸说声对不起，爸爸不会怪你。”

秦镖倒地，围棋下不过，五子棋下不过，四子棋下不过，象棋也下不过……

小仔嗯了一声泪就流了下来。

小孩还不服气：“是你欺负小阳的！”

欧阳想买象棋围棋，秦镖想买游戏机，看小孩喜欢就都买了。

他站起来把棋盒放到柜子上，走出去前蹲下，手伸过来越过他裤腰，秦镖看着那只手落在自己两腿间，纤细五指隔着几层布捏了下他的蛋。

“走马。”欧阳放下木棋，扶下眼镜看着秦镖，那平淡的眸子分明带着几分窃笑。

小仔抽抽嗒嗒的不愿说。

欧阳收好棋，秦镖张开手臂躺在地毯上，笑容还没收敛，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的笑。

“爸爸欺负你。”

小仔趴上他肩，“爸爸别不喜欢我，小阳说他喜欢会承认错误的小孩，爸爸也喜欢对吗？”

欧阳拉了张纸给他抹了眼泪，轻轻拍着他肩，“爸爸没怪你哦，你调皮了就应该道歉，就算是爸爸，你做错了就必须道歉。”

欧阳抱着他，把他手臂弄开，一双眼睛雾淋淋的，欧阳问：“做错了吗？”

欧阳捏着小黄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小仔拍拍热水招呼爸爸也一起来。

秦镖盯着欧阳，脱了衣服裤子跨进来，挤开他溢出大半盆水，用小孩的水瓢舀了一瓢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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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精真的是小人精，玩游戏机就躲秦镖怀里，欧阳每次输了推把眼镜怎么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输，玩象棋围棋就躲欧阳怀里，每每看着秦镖撑着下巴把围棋当五子棋下就开心。

秦镖满头黑线，面前棋子早已被吃的七零八落，能用的没几个，随便移了个棋。

小仔端起自己水瓶，和欧阳茶杯碰了一下，笑的幸灾乐祸，“爸爸又输了。”

“啊！”

“爸爸就你一个儿子，小阳也是，不喜欢你喜欢谁。”

“小阳最喜欢你了，你放心。”

欧阳摇了摇头，“爸爸没欺负我，你咬爸爸才疼。”

秦镖托着他屁股站起来，“换衣服，爸给你买玩具去。”

秦镖蹲在那看戏倒是看的挺快乐，手上的牙印都要消了。

秦镖崩溃，抓耳挠腮：“你杀了我吧，不玩了！”

小仔在他怀里坐直，跟他说：“医院好多小朋友都喜欢小阳，小阳也喜欢他们。”

他手法奇特且力道不轻，秦镖疼的原地弹起，膝盖踢在桌子上，捂着下体滚做一团，疼劲缓过去玩具屋的门已经被他关了，秦镖弯腰走出来，他俩穿着内裤泡在浴缸里。

欧阳揉揉小孩脑袋，“去拿衣服出来放到床上，等会儿我和你一起洗澡。”

小孩鼓圆了眼睛，抓着他手递到嘴里就是一口。

水流打在欧阳额前头发上，他举起手臂对他挤了下小黄鸭，滋了他一脸。

小孩立马放下水瓶跑出玩具屋。

“单身这么多年，你还是有些成绩的。”秦镖阴阳怪气说完觉得自己赢了大半，笑的蜷成一团。

小孩语塞，眼睛先不争气了，按着眼睛往他怀里走。

欧阳抓着秦镖手指看了一眼，拇指按着凹下去的牙印，问他：“为什么咬爸爸？”

“秦禹！”秦镖甩着手，食指上四个牙印，“牙痒是吧！我等会就敲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