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眼眸弯弯，小仔滚到他怀里，他拍着小孩哼唱着安眠曲。

欧阳温柔解释道：“小白鸽会飞对不对？”

小孩来过几次，缩在自己爸爸怀里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

欧阳眉眼有些责怪，秦镖连忙加一句：“听小阳的，不要理你爸，你爸逗你玩呢。”

秦镖转过来，手越过欧阳的肩头轻轻拍着，“你俩都快点睡。”

再往前才是水禽摊位，小仔穷追不舍：“那乌龟会下蛋吗？”

欧阳穿着秦镖的黑色短袖，西装裤，穿好袜子和鞋，细心的把项链放到衣领外。

秦镖正对上店家的眼神，连忙笑的偏开头，欧阳在旁边说：“不会。”

“小白兔会下蛋吗？”小仔指着店铺门口粉色笼子里的小兔子。

“小阳，亲一口！”小仔撅起嘴亲他嘴上，小巴掌捧着他脸在他脸上各挨一下。

小仔看着旁边胶桶里的鱼：“鱼会吗？”

小仔把自己的画笔和画本贴心的收进书包里，自己背上。

“好……”欧阳应着好，一身酸却不想动。

睡的时间太长，欧阳起身就意识到了，一身都是酸的。

秦镖把他抱起来，拉着欧阳回家。

欧阳也被他逗笑了，捏捏他的脸，“回家教你好不好，我们先买乌龟。”

小仔看着自己爸爸：“那乌龟比小白兔厉害，他先学会了下蛋才学飞是不是？”

小仔听着听着撑起来，往上一捞脖子，岔开两腿，两只眼睛看着欧阳，欧阳侧过身，抓着他手对他笑笑。

“不能生蛋的是哺乳动物和一部分的鱼，其他的动物都能生蛋。”欧阳接过小孩放地上牵着他手。

“我们该走了，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小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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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镖揭开被子，把他腿拉下去，让他穿好拖鞋，拉他起来换衣服。

“鱼会，但是蛋很小，叫鱼子。”

“对，没错，你养的一定能飞，飞不起来你爹给你炖王八汤。”

小仔好奇：“但是小白鸽会下蛋，它们明明都穿一样的衣服，名字也一样。”

坐在地上陪着小孩画画的秦镖立刻撂挑子，画笔一丢走了过来，把他扶起坐在床边看着他。

小仔转身瞪着他，哼一声转回去，抱着欧阳腻腻歪歪的很。

欧阳起来坐了两小时，吃了中餐又睡，旁边秦镖肚子上趴着小孩，他拍着小孩背在唱歌。

“不会，”小仔说，“但它可以学。”

“不应该叫鱼蛋吗？”

小孩卷着一条小毯子，薄被盖在两大人身上。

花鸟鱼市场一进去很重的腥味，悦耳的鸟鸣和清脆的水声也算揉杂在这小角落的风景。

不知道是自己先睡着还是小孩先睡着，醒来的时候黄昏时的光像碎金一般散了满地。

“小白兔会飞吗？”

秦镖冷笑：“你没完了是吗！”

欧阳把额头抵到他肩头，秦镖凑上去一点就吻到了他的脸。

“乌龟会，”秦镖插嘴，“但他不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