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恶心……”小黑不知道怎么补全自己话里的漏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维护了秦老大之后索性就闭嘴了。

“不想待你可以回去，把郭云凌送回家知道没？”秦镖喊，那边郭云凌红着眼睛瞪了过来。

小黑面不改色：“我才不走呢，我要吃饭！”

小黑看不惯这种情情爱爱，能吃上饭，有一处地方容得下他就行，每个月固定收入，攒钱买间小屋是他现在最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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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讨厌警察还是讨厌我，你给我个准话，我不想被你逗着玩！”郭云凌说完眼睛红透，血丝狰狞抓住他的眼球。

看什么？郭云凌一头雾水的看着小黑背影。

地上还留着两滴水渍，莫名其妙的，小黑眼睛红了，他这么大了，为他流过泪的只有他妈妈，他妈妈还被人打死了。

“你觉得他俩恶心吗？”郭云凌咬紧牙，“当时那人举着刀对我的时候你就不该救，你也不该教我拳，我胆子小，我也怂，我怕死。”

“秦老大让我到你房间看看。”

欧阳羞的可以，红颜料被倒在脸上一般，秦镖放在他腰上的手举起在空中举了一拳，小黑一缩脖子，“我走行吧，我还不当这个电灯泡呢，德性。”

“我如果知道你喜欢男的，我就不会理你，恶不恶心。”小黑举着仪器对着排风窗开始。

魏叔行事果断，一派说完将三把钥匙分给他们便去准备第二天的食物。

他哽咽了：“讨厌我你直说嘛，干嘛污蔑我的职业，我从当上警察开始，一直为自己骄傲。”

秦镖怀里坐着小孩，欧阳看着小黑，郭云凌坐在木质沙发里全身都疼似的扭身子。

秦镖原本是想等明天他来再查的，但和元梧一说他就点了头。

郭云凌熟悉那台仪器，他在查监听和针孔摄像头。

“你怎么还没走！”郭云凌出来发现他还在，手里拿着绑带连忙系紧。

一拳打过去被他抓住，没给他还手机会一把抓住把他推开。

“你们的房间都已备好，生活用品俱全，浴袍在衣柜里，要洗的衣服可以用浴室里的篮子装好放在门口，明天早上我会洗干净送回来。”

他有条理的从带来的黑包里翻出一台仪器，开始从房间各角落一点点扫。

晚上，郭云凌打开房门看见举着仪器穿着黑背心的小黑心脏狠狠的一痛。

说是送给舅爷爷的琥珀糖小仔却吃的满嘴，在楼底下大力的挥着手臂。

“我不是同性恋，”郭云凌哑着嗓子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喜欢你都是意料之外。”

秦镖和欧阳出去散步消食，聒噪的小麻雀跟着舅奶奶在礼佛，学诵经，郭云凌在屋子外静心发呆，踩着叶子在跳田，十分幼稚的游戏。

“啧，光天化日的！”小黑突兀的嫌弃。

房间都查完，小黑在床上坐着，瓷砖很干净，房间顶上的灯也很温暖，一刹那他都忘了自己嗜血杀过人。

秦镖嘀咕了一句：“这个饭桶……”

郭云凌关上门，“明明是你开始的，把我逗成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你他妈不是人！”

他吸了下鼻子转过头，双手按着眼睛擦干净，开了衣柜拿了浴袍去洗澡。

小黑也被说的有些恼火：“我说了，如果我知道你喜欢男的，我压根就不会理你。”

黑子停下手里活，站了一会儿转过身，那一刻眼珠被狠狠扎了一下，他在流泪，无声的，从眼眶流到下巴底，续成圆珠子才掉下去。

晚上吃完饭，秦镖跟黑子打了个眼色，他看了下上坐的男主人，元梧对他点头，“你去看看。”

一楼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查出了五台黑色小仪器，还都在运作，元梧面无表情，眉头簇在一起说明他有些被吓到。

放下杯子又拿了一块蛋糕放嘴里，这玩意以前也不爱吃，还是小老板给他吃才发现喜欢的。

秦镖看见轻声骂了句臭小子，欧阳举着红茶抿了一口：“要不要去走走？”

“不想，再待会儿。”难得小孩不在，秦镖伸手圈住他腰，一样的衣服他穿起来感觉格外的好看。

小黑喝了口水，终于歇下来。

欧阳眼睛看着他，余光全是红叶，便忘记了阳台还站着两个人，凑上去吻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