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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段翊……”

“有照片吗，发给我。” 我问。

“我猜他也没什么正事。”Quinn 继续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等一下，我马上就可以导出访客数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又开口：“段翊还活着。”

“他没说什么。” 我迅速调整好状态回答 Quinn。

“我以特别行动处处长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结束任务返回。” 裴昀的语气不容置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清楚感觉到裴昀对于段翊活着这件事是不满的。

我无心应付，装作没看到他，眼睛直直望向前方的拍卖台。

“为什么？” 我不能理解这样没头没脑的命令，“给我一个理由。”

“没事。” 我摇摇头。

我脱口而出：“不行，我马上就能找出蓝鲸了。”

难道段翊受了重伤，现状凄惨…… 不，不会。

第一个，男，40 岁左右，身高 182cm，体重 78kg，信息素烟草。

“没有，只有电子画像，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Quinn 答。

我没发现自己不自觉念出了段翊的名字。

第三个，男，28 岁左右，身高 189cm，体重 71kg，信息素苦艾酒。

“裴昀……”

里莫名一揪。

他在不满什么？

然后顿了顿，声音提高一些：“喂，苏迟？听得到吗？裴昀和你说什么？”

短短五个字像阴霾天空里一道闪电，劈开厚重的空气，在我耳边轰鸣。

我试图站在裴昀的角度去想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在得知曾经最欣赏的部下没有死在任务中而是活了下来，是这样的冷淡态度。

Quinn 疑惑：“什么？”

第四……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余光瞟到林叙正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裴昀的话回荡在耳边。

第二个，男，36 岁左右，身高 180cm，体重 70kg，信息素杏仁。

那个在走廊里一晃而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

“喂？苏迟？”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裴昀最后那句话，“段翊还活着。”

我甚至有些出不上气。

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度淡漠和冷寂，没有一点应有的惊讶、兴奋或激动。

28岁，信息素是苦艾酒的 sss 级 alpha……

我拿出手机打开她发来的文件，依次看过上面的三维人体建模。

“搞定。”Quinn 打了个响指，“四名 sss 级 alpha，三男一女，年龄在 25 到 45 岁之间，都有可能是蓝鲸。”

“他……”

话没说完，线路再次被切断，Quinn 低骂的声音传出来：“草…… 擅自破坏通讯，姓裴的想吃处分了吧？”

等一下。

这不正常。

裴昀大概费了不少力气才入侵 Quinn 的通讯设备，他没有废话，直接道：“任务中止，现在带着你的队员返回特别行动处。”

“段翊……”

耳机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