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扒着我仔细看了看，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淤青。”

浅眠醒来，听到门铃的声音。

那几个字太难说出口，我只好说：“我一直都很需要你。”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说：“因为我会想，你一直看不见也很好，我不想你恢复视力又变回以前的样子。”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不告而别，孤身潜入 TCO 会让裴昀多么担心。

“不到六点。” 他回答，“你要再睡一会儿吗？”

我了解裴昀的工作性质，也知道这种职业失联是常事，我们无论如何也给不了伴侣足够的安全感，因此很多同事都是离开特别行动处才结婚的。

“临时有点事回了趟国安局，前后走了不到两个小时，没想到你会醒。” 他顿了顿说，“我的错。”

空气静谧，窗外是萧瑟秋风。

说完他下床去开门，我竖起耳朵，听到 Quinn 在门口半是调侃半是抱怨地说我们两个把她当免费劳动力。

“我老婆的轮椅不一样。” 裴昀说。

“哦……” 我解开扣子，把睡衣褪到手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裴昀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头：“那是因为什么？”

不多不少两分钟后，裴昀推着轮椅回来了。

直到躺回被子里，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

“不是，我不是因为看不见才这样的。” 我说。

裴昀低声说：“这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最好的消息。”

Quinn 摔上门走了。

“不太需要我。” 他帮我把睡衣拉上来，扣好扣子，云淡风轻地说，“骄傲，要强，敏感，除了服软什么都会，让我作为一个 alpha 感到很无力。”

他动作一滞，温声说：“知道了。”

备轮椅，这下好了，不用想了。” 他叹了一口气。

……

……

“以前…… 什么样子？” 我还是似懂非懂。

“不免费。” 裴昀说，“我车库里有台新到的 Cullinan，你可以顺便开走。”

“为什么？” 我没听懂。

“…… 你总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的道德品质有问题。” 裴昀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现在几点了？” 我问。

“因为……” 我被他蹭得痒，只好埋深了点，“因为我……”

“所以你去哪儿了？” 我问。

不问还好，一问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了困意，于是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说：“你陪我一起。”

我直觉裴昀哪里说的不对，但又很难形容这种直觉。

他可能以为我在为今天的莽撞道歉，说：“不怪你，怪那个破衣架。来，我看看肩。”

“对不起……” 我说。

“下次出门前和我说一声，或者带上我……” 我的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我会担心你。”

温热的药油被裴昀缓缓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不会很疼。

裴昀拉起被子盖住我的耳朵，说：“Quinn 来送轮椅，等我，两分钟。”

“一把轮椅换一台车？”Quinn 惊讶地说，“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