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导分化，又经历过无数次抗药性训练的跨性别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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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好像猜到我想什么，主动说：“小裴早上打过电话，说会赶回来陪你做手术。”

“他是谁？”

“如果你的腺体在体外，可以通过一些生物技术让它成为信息素制造源，但如果你将它装回体内，凭人体绝对无法产生足够量的信息素……”

稀有的信息素……

“其实这并不在我的计划里，但你不听我的话，我只好把计划提前了。”

我像是挨批评的小学生，惭愧地低下了头。

——段翊？

裴昀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好脾气的人，他作为 alpha 中的领导者，一直都独断，专横，说一不二，在凭实力说话的特别行动处，既让人生气也让人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

也很难想象我会觉得这样的感觉不赖。

“不出意外的话，病毒会很快蔓延开来，虽然这个版本我还不是特别满意，但好在，它在人体内还可以继续进化。”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是大自然中很常见的植物，却是很罕见的信息素。” 他说。

“哦对了，让裴昀省省力气吧，不要想着控制它，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它。”

我越听后背越凉，从来没有觉得段翊的声音这么陌生过。

周医生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这种抗体，产生于你的信息素。”

做完检查，他随口说：“你的信息素是晚香玉。”

我点点头，“是。”

……

正说着，房间某处传来叮的一声，像是电视机打开的声音。

手术定在上午十点。九点左右的时候，周医生带着护士进来给我做最后的检查。

我看不到段翊也看不到周医生，只好折中地说：“他是制造病毒的那个人。”

“我对信息素没有研究。” 我抱歉地说。

“我说过你对我很重要，你猜为什么？”

我和周医生都没有开电视，正疑惑怎么回事，呲啦两声电流声之后，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自己的私人医院被莫名其妙入侵，周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我给不了他回答，他也不需要我回答。

很难想象他现在会黏黏糊糊地说想我和爱我。

“嗨，小迟，好久不见。”

“听说你们最近遇到一些麻烦。” 段翊继续说，“有人感染了病毒，对吗？”

“没关系，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腺体很稀有。” 周医生语气平和，“虽说这次保存得很好，但反复取出再移植对身体还是有很大的影响，也会对腺体造成一定损伤，下次不可以再冲动了。”

他说完这句话，我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办法也不是没有。” 他轻快地说。

“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要准备手术了吧。” 电视里的段翊听起来心情不错，语气很轻松，“虽然我不赞同你装回腺体，但如果你能因此重获光明的话，我还是会为你感到高兴。”

我想问他裴昀有没有消息，又不好意思问。

第52章

想着裴昀，今晚没有失眠。

“每一种病毒都会有它相应的抗体，LATE 比较特殊，它的抗体先于它产生。”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竖起防备，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