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愣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掩不住的笑意，“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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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转回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他们说话。

喻晴这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林叙。

“嗯？” 裴昀眉毛一扬，“还不是什么？”

“…… 原本以为我们能做朋友，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叙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和你到底不是一路人。”

“答不答应？” 他又问我。

“你早知道喻晴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边走边问。

他这个样子显然是未经允许私自来见喻晴的，手上连支录音笔也没有。

我把他的手从我腰上掰下去，躲开他的目光转身走向餐桌，“还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和裴昀没有回国安局，而是先去了调查局。

林叙被呛了一下，仍然保持着语气平和：“我比你高明在，我有底线。”

我和喻晴接触不多，自然没见过她这样竖起一身刺咄咄逼人的样子，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裴昀，见他面无表情，目光冷冷地落在下面两个人之间。

审讯室在地下，地上的外间用于监视和监听，我和裴昀站在玻璃外，看见喻晴坐在一张桌子后面，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那时我还没有证据，况且你在家养伤，我不想你因为这些事又接触到 TCO。”

天的事。

臭不要脸。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睫毛轻颤，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内心似乎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走廊空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个人，前面不远就是关押喻晴的审讯室。

收拾妥当我们一起出门，今天又是一个大雪天，外面冷嗖嗖的。天气预报说最近寒流来袭，一年一度的漫长严冬终于开始了。

裴昀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去吧。没有下次了。”

我听得半懂不懂，他之前不是说不认识喻晴吗？

——什么朋友？

“不用这样和我讲话。” 喻晴淡淡抬眼，“同样是觊觎别人的东西，你又比我高明在哪里？”

她对面的人竟然是林叙。

“我这还不是……” 我小声地脱口而出。

我被缠得没办法，“答应答应。”

“是么？” 喻晴不冷不热地笑了笑，“那祝你成功。”

“你说喜欢我。”

……

他们似乎已经谈了很久，桌上的茶水空了大半。林叙背对着玻璃，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裴处，队长……”

上次来这里还是为了裴昀，转眼几个月过去，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次的事可能也是裴昀安排好的。

裴昀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拉开门，“现在知道也不晚。”

但他们似乎已经不准备再谈下去了，林叙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无论如何感谢你曾经帮过我的忙，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祝你好运。”

裴昀心满意足，凑上来重重亲了我一口，“就喜欢你这么没有底线的样子。”

喻晴已经被调查局的同事接手，秘密收押了起来。

推开玻璃门出来时，林叙注意到外面站着的我和裴昀，表情出现一瞬间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