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裴夫人第一个不乐意了，“谈事情就谈事情，不许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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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说了原则上，” 裴昀拉开椅子坐下，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出门的架势，“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原则，这也是当初您说的。”

那时候的段弘极其严厉，每时每刻都不许我懈怠，最近几年或许是因为上了岁数，或许是因为段翊的离开，才渐渐变得像一个平常长辈。

我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裴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苏迟该醒了。您慢慢考虑，我先上去。”

“你说……” 裴昀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含含糊糊：“打针好疼…… 不想打针…… 不想训练…… 唔……”

我感到羞赫，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说：“抱歉起晚了。”

可惜还没来得及享受到天伦之乐，他就不在了。

我掂量了一下这只猫的体重，感觉胸口隐隐发痛。

我揉揉眼睛：“嗯，起来了。”

“唉你这……” 裴部长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兔崽子。”

“你看你生的讨债鬼！” 裴部长又气又无奈，转头道。

裴部长也有点急了：“我让你去特别行动处，是因为你性子太野不适合在军队！”

我一转头，看见门口蹲着一只橘色的大胖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

裴部长皱了下眉，似乎感到无奈，“原则上我不能批准你这么做。”

“我说什么了？” 我不记得自己做过梦，怀疑又是裴昀骗我。

收拾好下楼，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裴部长换了一身正装，正边吃边看晨报，裴夫人也已经收拾妥帖，看到我们笑吟吟地问早：“我以为你们要再睡一会儿呢。”

“我倒是无所谓，横竖一条命。” 裴昀继续耍无赖，“苏迟呢，他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冒险，到时候我俩双双殉职……”

“我说的那件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裴昀走过去问。

“不晚，还早。” 她给我和裴昀倒了两杯牛奶，“我和你裴叔叔上班时间比较早，不用在意我们。”

“你下去……” 我对上猫的目光，感觉自己在被当成陌生物种观察，推推裴昀说：“猫进来了。”

“你比它重得多。” 我掀开他，“起床了。”

我听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裴昀面不改色：“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处处长，只要是出于维护国家安全的行动，我都可以先斩后奏。”

我受不了这么腻歪，推开他的脑袋说：“睡得很好。”

“别怕，我会保护你。” 裴昀又说。

裴昀回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说：“这是来叫你起床的，等过几天熟起来，它会直接跳上床踩你的肋骨。” ？！

裴部长也很随意地冲我们招招手，“来先吃饭。”

“我……”

裴昀被捂着嘴巴也不老实，嘴唇在我掌心蹭来蹭去。

他凑过来往我怀里拱，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我胸口钻上来，啄了一下我的嘴唇，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大概是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我原本在空军待得好好的，您让我去特别行动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都会去做。”

裴夫人杏眼一瞪：“他这性子随了谁？”

“你斩去吧！” 裴部长大手一挥，“别来找我帮忙！”

“是么，你半夜明明还抓着我的胳膊说梦话。”

我听到裴昀上楼的声音，慌忙回到床上，刚盖好被子，他推开门进来：“宝贝，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