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出意外都是清泉山太上长老了。”顾宁真看了眼全祺，似有安慰之意。起码还有个苍青山死敌，票数比他多一半。

一刻钟后，连顾家家主都取出一块。只剩下竹明、全祺、闻忧、满明、同暮没有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苍青山弟子面红耳赤。

“同暮，”闻忧盯着他，全然不看眼前光牌，“这是你的主意？”

说着，夜空中御风之人面前都出现了九道光牌，变幻顺序之后悬浮在面前。彼此之间看不清对方光牌上字迹。

之后是清泉山，不出所料，苍青山闻忧得票最多，全祺次之，东明再次之。

顾宁真这一次没有戏谑。夜风里没了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寂静。

同暮笑呵呵道：“此事，都是师兄的主意。”

他话音刚落，先从顾家开始，一道道光束汇来，分票比较均匀。顾家唯一的对头钟家没有日月境，他们没什么喜恶。

顾宁真接着阴阳怪气：“清泉山把苍青几个日月境刀全了，苍青山自刀一手，以德报怨，实乃吾辈楷模。”

见无人再开口，已经有人慢慢拿出光牌。

只有同暮还是若无其事接着点票。

之后，竹明也占了四分之一。不过有清泉山的齐心协力，他还算安全。

一瞬之间，苍青山投出最多的，就从全祺竹明并列，变成了东明独占鳌头。太上长老反而是最少得票。

清泉山弟子似有愧色：“……”

“还好不是十成，不然哪里来的四分之三给你们背黑锅啊。”顾宁真看他们互相推诿看乐了。

爱他恨他，更恨当初当日东明和他的属下多事。

此时，苍青山弟子们证明了他们对全祺的失望，转而选择了他。

满明微微颔首。

东明也笑了笑：“毕竟有的人已经离开苍青，弟子心有不满，也是常理。”他心中快意，那日剑罚殿里全祺说的话，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就像苍青山上冬日雪，被弟子们习惯。无论几百年，他永远在这里。弟子们初拜山门时，他在高台试剑身姿利落，独坐饮酒。他独坐剑罚断死生，亦俯首温柔救人出秘境险峻。死死生生几度，都是万众传奇。

这四分之一下来，清泉山两位七尊分了苍青剩下的票，都不一定能在第一。

如当日所说，再来一次，二者之间，苍青山弟子还是会选择全祺。

“你们提出来的事，怎么犹犹豫豫？”顾宁真不耐烦对满明道，“再不催动阵法，整个金陵都将覆灭。”

即使当日已经如此决绝割席离开苍青，更多的弟子反而恨上了最开始的始作俑者东明。即使他如今突破日月境，不在全祺之下。

日月境……”

看起来，起码八成弟子都在“捉内奸”。或许是真没投，也或许是后悔了。

众人哗然。闻忧目光冰冷。

“谁投的，自己滚出来。”苍青山人群里一片混乱。

“先公布目前结果吧。”满明看向同暮。

“如此一来，我们的投票给了谁，可就不能瞒了。”同暮笑着说。

紧接着是苍青山，同暮饶有兴致放慢了速度。第一个数出来的是全祺，竟有四分之一票。

“是谁？”有苍青山弟子怀疑地看向旁边同袍，“这……”

东明面色极度难看。

但是竹明脸上不见轻松，反而更加冷峻。

“不是，剩下少数是太上长老，”同暮将剩下的光束松开，皱了皱眉，“大部分是东明。”

各家弟子：“……”

人群中发出低低笑声。就算是号称名门正道的清泉山弟子们，也有排除异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