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面，你们应该不是头回见了，”负责研究所资金的李负责人笑呵呵地说，“全教授，谛听，你们之前见过的，在……”

全殊点了点头。

“不全。钥匙我没给你，不过，研究所的情况的确是总部误判。”

“一个张开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位异能者全权负责实验室安全。”

“所有的异能者都有丧尸病毒，”全殊说，“打了疫苗就可以彻底避免失控死亡的危险，不过相对地……失去异能。”

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

宿雨挑眉：“有什么区别？”

宿雨目不斜视，看着为难的李负责人，“国内所有在编异能者都乐意保证研究所和教授的安全直到疫苗问世，这一点，有人应该知道。”

“你已经打了疫苗？”宿雨不答反问。

青年穿着白大褂，双手插袋，因为太久没修理头发有些过长地落在后颈，身形颀长，和梦中那个坐在窗户上的少年的身影有一瞬间重合。

他坐起身，却看到自己房间旁边窗边站着一个人。

宿雨倏地笑了：“这么说，如果我现在使用异能，你不能再用空间异能跑了？”

“东西全吗？”

全殊怔了一下：“理论上来说……”他站起身，往门外走。

“你可以继续往前走。”耳机里声音清冽。

抬头。

第三天清晨，宿雨睁开眼睛，时间刚过早上七点，研究所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人的忠诚。

全殊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进了研究所。

然而有数十位异能者的研究所里固若金汤。其他国家开始交涉购买疫苗的事宜。不过，由于还未见成效，交涉进展缓慢。

Y国的间谍和两只出逃丧尸被成功关押，保险箱密码是博尔赫斯的诗，里面一直以来进行保密研究的丧尸疫苗材料消息公之于众。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desperate su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宿雨摘下耳机，扔进C级区域前方的黑暗里面，耳机滚落的声音在寂静之中格外清晰。旁边的其余异能者都面色紧绷：“谛听，你到底在干什么。”

以全殊的思维敏捷，怎么可能猜不到总部对研究所内情况的误判。

“你喜欢做神还是人类？”全殊蹲下身，闲谈一样开口。他神情平和，看不出之前隐瞒信息的冷漠，甚至接近于温柔。

“三天之内疫苗会问世。”全殊说。

全殊转过身，随意看了他一眼，走了过来。

除非那晚亲吻的浪漫重现，这一切将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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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料到？”

“当然。”

宿雨定了定神，“教授。”

……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将永远地忘记有关于你的一切。

*

没有人知道代号谛听的异能者，是如何从间谍丧尸和研究所内的陷阱之间，漂亮地解决了研究所事故。他在国内外名声大噪，在大规模杀伤异能者排行前列一水的雷系异能者中，以特殊的言灵稳坐榜首。特殊时期，宿雨被许以重利和命令调至京市。

研究人员们昼夜颠倒，这时候应该还在睡梦之中。

“听到了吗。”宿雨说。

下一刻，他被风推到窗帘开着的窗边，半身悬空的感觉让人有些心悸，清晨的风不停地吹拂进来。青年双手抓着窗沿。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钥匙的事，宿雨没有再有过捂耳朵之类的试探。尽管他依然在怀疑对方就是梦中的人。

疫苗即将问世的消息震惊世界。

“教授，”李负责人斟酌着措辞，“你也看到了，现在国内形势严峻，前段时间的意外即使不再发生，研究所也需要加派增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