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3)111 乌夜啼
他整好了衣服,头发还有些潮湿,紫菀拿了块干毛巾进来给他擦头发,萧琢百无聊赖地盯着黄铜镜里的人影,不知怎的竟然回想起刚才肩膀上粗糙又麻痒的触感和那个意外而亲昵的动作。
萧琢点点头,“风倒是没有这么大,不过湿冷,宫里每日都燃着炭火的。”
想到这里,萧琢仔细地斟酌了一番,方小心翼翼地回答:“晋国多落叶树,树叶黄了的时候别是一番美景。”
贺暄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不必如此拘谨,孤不过随意问几句。算起来孤还虚长你两岁,你还要唤我一声哥哥呢。”
前面几句倒还好,说到后头,贺暄的话里便又带上些说不清的暧昧与旖旎来,那哥哥更是带了些下流的意味,让萧琢心里一沉。
被打湿的绸衫,深色的水渍匍匐在他的胸前,他一边将外套脱了下来,一边起了玩心,张口逗他道:“孤这可是陛下赏赐的冬衣,被你给浸湿了,可要如何赔孤?”
萧琢蹙眉,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我待会儿给你烘烤一下便是了。”
“殿下不嫌弃的话,那是自然。”萧琢见贺暄还没有走的意思,这水泡的都有些凉了,又不敢起身,踌躇了半晌,还是张口道:“烦请殿下背过身去,我起来与你说话。”
萧琢眯起眼,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北方的冬日干冷干冷的,呼吸间很能感受到肃杀之气。天空中一丝云也瞧不见,那几只鸟相伴而行,竟让萧琢看出点萧瑟与凄凉来。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问问。”紫菀刚抬脚要走,又被萧琢拉住了袖子,“他在哪儿呢?”
第10章 德清
“你看,当真是入了冬,雁雀俱是南飞了。”贺暄没有回头,抬手指了指天边的几只鸟雀。
如今已入了冬,那梧桐的叶子快要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空落落的擎着,天倒是蓝的澄澈。贺暄背着手站在那棵梧桐树下,仰着头不知在看些什么。萧琢慢悠悠地走过去,说:“殿下看些什么呢?”
“你我皆为男子,看一眼又如何。”贺暄存心想逗弄他,冲他挑眉道。萧琢被他看得浑身紧绷,绞尽脑汁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觉得舌头都打了结,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这样看着我,我……”
他竟不知方才的那点心思到底是从何而来,眼前这人,明明只是将他当作宠物一样的逗弄着,何曾有过半点……
“殿下在院子里呢。”
萧琢正要应声,话要出口又被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眼前这位可是晋国的储君,若是他顺口说了晋国的什么不好,触了他的霉头,谁知他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他如今仰人鼻息,还是谨慎些好。
“哎。”贺暄见他不相信,又说道:“当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隐秘地窥探到了贺暄那点捉摸不透的温情,抑或是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点亲昵扰乱了心思,萧琢在寝殿里来来回回转悠了半天,还是偷偷摸摸似的佯装不经意地踱步到了院子里。
“侯爷?”紫菀擦干了头发,将毛巾晾在木架上,给萧琢理了理衣领,见他还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轻轻推了他一把。萧琢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刚才的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想法震惊唾弃不已,赶紧转移话题道:“太子殿下今晚要留下用膳,你让厨子做些他爱吃的菜,别让人寻到错处。”
不小心又触到了本是禁忌的字眼,萧琢懊悔地皱了皱眉,拿眼偷偷看贺暄,贺暄似乎没有注意他的措辞,顺口说道:“唔,风景也比这边好吧。”
“南梁冬日没有这么冷吧。”
贺暄见他憋地脸都红了,两只手抓着木桶的边沿,咬着下唇盯着地板,怕是桶里的水都凉了,再折腾下去难免要受寒。贺暄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揉了一把萧琢湿漉漉的头发,“孤走便是了,你快起来。”
萧琢唔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你去吧,我出去转转。”
萧琢这辈子只有南梁先皇小时候摸过他的头顶,还没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虎口拔毛,冷不丁被贺暄一揉,他惊得脖子都僵住了,直愣愣地点点头,脑子浆糊成一团的拿了毛巾擦身子,穿衣服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栽个跟头,还好他千钧一发地扶住了木桶,才幸免于被贺暄揪住尾巴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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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贺暄摩挲着下巴,不满道:“这样就完了?晚膳总要留孤一份吧。”
“殿下说笑了。”
萧琢嘲弄地垂下眼,萧琢啊萧琢,你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