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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暄低头认了错,又挣扎着要站起来,贺蘅见他这副模样,一时心下不忍,叹了口气道:“你同岚儿真是一样的倔。”

“那便好。”贺蘅点点头,他风寒未愈,面上瞧着有些许病容,让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此时贺蘅穿着厚厚的裘衣,脖子上一圈风领,握手成拳在嘴边轻咳了两声,蹙眉教训道:“你也是,这冰嬉你最为拿手,怎地今日摔得如此严重?”

眼见着贺暄又投进一球,似乎是预见了今年胜利后皇上赏赐的盛况,贺暄滑过一旁的贺旸时冲他挑眉笑了笑,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贺旸本就是个易怒的脾气,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往年冰嬉总被贺暄压一头,今年他也算是苦练了一番,本想着能出其不意让贺蘅对他另眼相看,没想到还是要看贺暄这厮春风得意。

“怎

贺暄只穿了件亵衣,披着绣着暗纹的玄色外袍靠在榻上看书。他似乎刚刚洗了头,还没来得及束发,只松散地披着,头发尚有些湿,倒是衬得他那平日里锋利的眉目柔软了许多。

“殿下!”

不过那伤口一大片狰狞地连结在一起,还往外渗着血,看着倒是颇可怖。柳后瞥了一眼,惊呼了一声道:“哎哟,暄儿怎么这么不当心,这大过年的见血多晦气……”说着又问御医:“没伤到骨头吧。”

此言一出,柳后与贺暄俱是一怔。

“无事。”贺暄安抚地笑了笑,“将养几日便好了,没伤到骨头。”

似乎是听见了萧琢的脚步声,贺暄抬头往门边看了一眼,“小琢?”

御医行了礼道:“殿下洪福,只是破了皮,休养几日,小心着不要沾到水便好了。”

一旁的队员这时也反应过来,忙回转过来拉他起来。贺旸此时也作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停下来冲御前侍卫喊道:“太子殿下受伤了,禀明父皇暂停比赛吧!”

贺旸垂下眼往后退了退,贺暄以为他要从后面绕过去抢球,便紧跟着他滑了几步,哪知贺旸突然一顿,趁着其他人都围着,低下身拉了一把贺暄的腿。贺暄一时刹不住,被他这么一拉,狠狠地往后跌了下去,也是上次教萧琢时吸取了教训,这次贺暄特意穿了带软甲的衣服,给他在冰层上垫了垫,贺暄只觉后背重重撞在了冰上,疼得他嘶地倒抽凉气。

此时他逆着光仰起头看,贺蘅宽厚的背影仿佛与儿时背着他,教他习字的身影奇妙地重合了,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情绪突然在贺暄心里生根发芽了起来,他像是个第一次见到番茄的东方人,好奇又小心翼翼,想要触碰却又倍感仓皇。

出了这个状况,自是不能再比赛了。场内维持秩序的侍卫很快将观赛的百姓都疏散了,赶来的御医也扶着贺暄去了旁边的座位休息,他的膝盖、手肘和后背有几处刮伤,幸得没有伤到骨头,敷了药休息半个月便好了。

“那便好。”萧琢舒了口气,走到榻边,贺暄往里挪了挪,将书合上了放在一边,萧琢顺势坐在他身边,有些犹豫地张了张嘴。

“殿下。”萧琢一眼便看见了他腿上与胳膊上裹着的纱布,蹙眉有些担心地问道:“太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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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在府里?”当时贺暄摔倒的时候,萧琢正端着热茶准备喝,猛地瞧见贺暄往旁边一歪,萧琢一时紧张地忘了手里的茶盏,按捺不住噌地站了起来想往前面走些,那热腾腾的茶正巧全泼在他手上衣服上,衣服湿了倒还好些,手却是遭了罪,虎口被烫的红彤彤的,侍书被他这一下着实吓得不轻,忙千拉万扯地把愣着不走的萧琢拽回府上了药。

“儿臣明白。谢父皇关心。”贺蘅难得的温情让贺暄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神思恍惚地坐回椅子上,想起幼时母后还在时,贺蘅每日都宿在含元殿,亲自给他念开蒙的童书,自己坐不住总是想跑出去玩,他也从未有过不耐烦的时候,总是好声好气地让侍女拿点甜糕来哄,背着他在花园里逛,回头念叨:“暄儿乖……”

那药是上次贺暄给的,绿色的膏体,擦上去沁着冰寒的凉意,本来还火辣辣的灼人的热气便很快蛰伏了下去。紫菀给他用纱布包了,贺暄的伤势始终还在萧琢心里吊着,不上不下的,好不容易等她包好了,萧琢到底是忍不住,拿起外套便急匆匆地跑去了太子府。

“不过儿肖母,是福相。”贺蘅笑了笑,低下身仔细看了看贺暄的伤,道:“这些日子仔细着些,听太医的话。你本小时腿受了寒,这次莫再落下病根。”

“父皇恕罪,是儿臣一时疏忽,脚下一滑,这才犯此大错,请父皇责罚。”方才那种时候,旁边的人都忙着抢球,几乎无人注意贺旸的动作,便是看见了,会帮他说话的也都是红队的人,本就是太子党,说了也难以服众。

“殿下!”

“在的,侯爷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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