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姚文匪有些摸不着头脑。

“走吧。”楚尧没理他，对着姚文匪说了一句，径直离开。

“哟，训练完了？”秦屠屈起食指抖了抖烟，一截闪着红点点的灰柱体落在他脚边，然后隐了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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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尧盯着他一语不发，半晌，走过去从他手上取下了那根香烟。

楚尧不喜欢苦味。

刚才站远处就闻到了，这会挨得近，更浓。

姚文匪快跑几步跟上楚尧的步伐，有些感慨：“尧哥，你别说，这秦教官抽起烟来，还真有点味道，迷人。”

在他刚刚离去的二十分钟后。

你是真的狗。

楚尧顿住脚，暼了他一眼。

楚尧始终盯着秦屠，一言不发。秦屠感受到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少校，来一根？”

“尧哥你找他有事么？”

楚尧眯起眼睛看向秦屠，开口间烟雾漫延到秦屠脸上，有些呛，秦屠眨了眨眼。

“嗯，你先回去。”

“你要帮帮我吗？”秦屠笑意更深，抽了烟嗓音有些沙哑，有点挠人。

“你先回宿舍，我还有点事。”楚尧说完这句话就往刚才来的那条道回走，走了几步又顿住脚，问道：“林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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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剂，扔给秦屠，道：“帮不了你，自求多福。”

两人挨得近。

“搁这旮沓地儿抽烟干啥呀？外边儿宽敞得很。”

秦屠扬眉，磕了磕手里的香烟：“看不见？”

他右手拿着烟，把左手往身后收了收。抬起眼来看着逆光处站着的两人。

联邦时间晚上十点。

特连结束训练了，楚尧和姚文匪从训练场边上拐了个弯回宿舍。

“想通了？”秦屠没问他回来干嘛，从军服兜里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向楚尧扬了扬，“来一根？”

那个味道更浓了，浓得化不开。

“教官，你这信息素味道有点冲啊。”

“林恋？”姚文匪有些懵，但还是照常说了，“他在医疗舰上做信息素测试。”

“没火器。”秦屠笑了笑，“用我这根？”说完向楚尧那边靠了一下。

楚尧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逆光，秦屠看不清他的眼神。“嗯，准备回宿舍。你在这儿干嘛呀？”姚文匪说道。

“我乐意。”秦屠轻吐出一口烟。

楚尧抬脚走过训练场的时候，角落里有个人在吞云吐雾。

秦屠蹲在那看不着光的角落里，两根手指里夹了只烟，红点忽闪忽灭，显得他的面容有些模糊，看不真切。唯有那头浅金色卷发挺抓眼。

“秦教官？”姚文匪有些愣愣的。

“借个火。”

直到今天晚上秦屠都没有回来，估计明天仍然是那位穆教官代管。

秦屠又见到楚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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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药香味，温和，但有点清苦。

楚尧吸了一口烟，没有说话。

楚尧蹲下来和他平视，歪过头夹着香烟用秦屠嘴里那根点燃。

姚文匪撇撇嘴：“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