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尧声音低低的。

“楚先生，该检查了。”

楚尧听见海金所言，坐到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楚尧轻声问道。

秦屠，救你一命，记住这天大的恩情！

“呃……”

海金调整好仪器后，转过身看着秦屠。

“叫我楚尧吧。”楚尧望着他，抿唇，“直接检查。”

海金松了一口气，楚尧收回信息素之后，他总算没有那种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的压抑感了。

“我当然知道你不睡这儿，人楚尧能让你睡吗？！”海金没好气地说道。

“嗯。”楚尧站起身，向海金点点头，抿唇收回了信息素，道：“多谢。”

海金：“……”行，是我眼睛抽筋。

秦屠转过眼看着他，挑起眉梢没说话。

等会要套上来的仪器有点刺激眼球。

“好。”海金点点头，托举着手中银色的器械轻柔地往楚尧头上安装。

秦屠没抬头，勾了下唇角。

“那……楚先生，我直接给你检查？”海金将目光移到楚尧脸上，活动了一下托着医疗检查器械的手，问道。

“干什么？”秦屠低头揉揉手腕，抬眼问道。

秦屠正斯文有礼地看着闭着眼的楚尧，压根没给海金一个眼神。海金：“……出来一下。”

我他妈快长针眼了都，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是人干的吗？

觉得你在勾引我。”秦屠的声音懒洋洋的。

“那个，楚尧，能麻烦你低下头吗？”海金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够不着。”

“眼睛怎么了，抽筋？”秦屠慵懒地暼了他一眼，笑道，“等会出去，检查完了再走。”

海金：“……”

海金将银色器械安装好之后，拍了拍手，端详了一下楚尧，道：“保持三十分钟，取下来我拿去输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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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会睡哪？”海金手揣进白色医护服兜里，问道。

“快点！”海金无声地开口，用嘴型示意，然后率先走了出门，到了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秦屠没动，气急败坏地又走进来将人拉了出去。

病房内的楚尧和秦屠应声向门口看去，海金左手端着一些小巧的检查器械，右手从门把上收回，放于唇边咳了两声。

“那个……秦屠，你先出去？”海金偏过头问道，背对着楚尧向秦屠一个劲地使眼色。

台阶都给你铺好了，就等着你下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小声，边说边向秦屠招了招手，指向门外。

难为楚尧了。

“不睡这儿。”

“咳咳——”

海金听到这，顶着微散到病房门口的不浓烈却足具压制力的信息素轻叹，觉得自己该进去了，不然他哥们今天可能不太安全。

话刚落音，他听到秦屠那边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