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什么样？”

秦屠一直盯着楚尧的侧脸看，余光都没留给全息屏，闻言，随意地抬头瞥了一眼，然后笑道：“可以，我喜欢格斗。”

秦屠：“……”

“……”楚尧喉结滚了滚，打了半天，他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低声道：“你出招能别这么阴吗？”

秦屠：“怎么都这么丑。”

本该冰冷的东西变得有点温度。

“嗯？”秦屠似乎没听懂，“我什么？”

明明只是一点儿温热，却让楚尧觉得……烫手。

“……”

楚尧垂眸，眼里思绪万千。

“什么？”秦屠正摇着操纵器，闻言抬眸，哂笑道：“不是我故意嫌弃他们，是他们确实长得见不得人。”

“我会告诉你的。”秦屠正了正色，道：“等我们的关系变得不一样的那天。”

楚尧斜睨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用这种语调说话就是没安好心。

“那我也选黑豹。”

楚尧舌尖抵了抵腮帮，眼角压了压，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说话：“你应该跟它差不多吧。”

秦屠面无表情：“不，差很多。”

楚尧：“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楚尧没再接话，点击了“开始游戏”。

“……”

“……”

果然，秦屠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是一只懒洋洋趴着金色狐狸，那模样一看就精明。

楚尧早就选好了角色，静静地看着全息屏，表情平淡，仿佛刚才的那句话并非他所言。

秦屠看着楚尧的侧脸，若有所思。半晌，笑了：“这么好奇啊？”

“乱选的，黑豹。”

“是吗？”楚尧一脸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在我心中就长这样的平静表情。

秦屠：“我不长这样。”

气氛忽然变得很安静。

这是一款双人格斗游戏，因为是在灰星。所设计的能够选的角色全部是兽人的形象。

“反正比它好看多了。”秦屠末了还不忘替自己挽回尊严。

“谁？”秦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可供选择的角色种类很多。

“想知道？”

“那你呢？”

“这个。”他停下了动作，看向全息屏的目光转向了秦屠，抿唇道：“可以么？”

屏幕里俨然是两只黑豹互殴，一只手段极其残忍，招招命中要害。一只技能格外花哨，把角色玩出了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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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粗犷微风的雄狮，有敏捷善战的黑豹，还有阴冷狡猾的毒蛇……

“唔……”秦屠盯着全息屏，托着腮慢悠悠地调试着选择框，一会选中蛇，一会选中虎，过了几秒又切换到了狼的身上。

“不是嫌丑么？”

“少校，你选的什么？”

秦屠磨了磨牙，手抵在唇边，笑了。他没想到少校还有激他的一天，真是……有趣。

什么玩意。

关系变得不一样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