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兽人？”

楚尧还想开口再问几句，秦屠却是迷迷糊糊地道：“我困了，无名氏，晚安。”

“少校。”秦屠起身，朝着楚尧走近，然后坐在了楚尧腿上，“我热。”

他像一只猫。

“欠揍？”楚尧打断了他。

他偏头看着秦屠，道：“不是睡觉么，睡醒了？”

楚尧头一次知道秦屠会这么黏人，真的，很像猫。

“……”

秦屠又重新低下头，舌尖轻轻滑过楚尧后颈的腺体，慢悠悠地出声。

秦屠住了口，眨眼盯着楚尧看。

楚尧：“……”

“……”

“你没睡吗？”

“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告诉你。”

“我不困。”楚尧道。

话音落下，秦屠停止了在楚尧颈项间“磨牙”的动作，眯起眼盯着楚尧，道：“你想知道？”

楚尧抬起的手顿在秦屠的腰后，最终还是没把人拉下来，任由秦屠搂住他的脖颈，低头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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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动作。

酒劲若是消了，这会这人该实施他那“远离楚尧”的行动了。

此刻好像趁着酒劲可以问。

这次醒过来倒是能认识人了，但酒劲没消——

凌晨四点，在他毫无睡意地坐在床头的时候。

不知道明天他还正不正常，那时候酒劲应该过了吧。

楚尧眼神一冷，揪着秦屠的后颈往后拽，冷冷问道：“你再说一次？”

他想到了秦屠原本是兽人，但秦屠却没告诉他是什么兽人。

“……”

”

他说话一字一句，既认真又笃定，让楚尧觉得怪可爱的——如果忽略他说话的内容的话。

“明天，等你醒了之后，去问楚尧。”楚尧双手交握，紧了紧，继续道：“他会给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没能等到明天。

于是，楚尧开口，说话间下颌骨动了动，蹭到了秦屠的眼尾。

秦屠歪了歪头：“我不能问他，我想明白一些事了，我不应该来找他的，我的做法好像不对，我要静一静。”

“少校，你怎么在这儿？”

楚尧：“……”

不久前他才把秦屠从他腿上拉下来，现在这人又坐上来了。

“我说——”

秦屠伸手搂住楚尧的脖颈，偏头，齿尖磨了磨楚尧冷白的皮肤。

某个人醒了。

他偏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睡着了的秦屠，喉结轻滚了滚。

“嗯。”

楚尧看着秦屠，他依旧是迷迷糊糊的，不过眼睛倒是没有红色了，看来只剩下酒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