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屠看着他，最后转过身。

彼时秦屠正在低头捣鼓一种形状奇特的机器，闻言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就继续捣鼓，头也没抬地回道：“走好。”

在灰星待了两周后，楚卫远告诉楚尧他们该回帝星了。

楚尧皱眉：“你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秦屠抬眸：“什么不一样？”

秦屠：“……”

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和现在很不一样。”

楚尧又道：“还有你的眼睛，比这里所有兽人的眼睛都要漂亮。”

“不是。”楚尧摇摇头，“这是妈妈教的。”

秦屠：“谁教你这么交朋友的？”

楚尧：“我在夸奖朋友，这是增进友谊的一种方法。”

“不来。”

“……”楚尧走到他面前蹲下，盯着秦屠捣鼓的玩意，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来帝星找我玩。”

……

“不扔你跟得上？”秦屠道。

“因为想把珍贵的东西给你。”楚尧认真思索了两秒，答复道。

秦屠：“没吃饱？”

“这是我的，我不想扔。”楚尧抱着果子不松手。

楚尧固执地抿着唇：“跟得上。”

“不要。”楚尧皱眉。

“扔了。”

“我要来。”楚尧抿唇，“我明天晚上走，下午能和你见一面吗？”

“不用。”秦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看他，道：“你也别来。”

不一会楚尧就找到了秦屠所在的地方，说道：“我明天要回家了，你要和我道个别吗？”

事实上那天的路程楚尧没有落下，不知道是他抱着果子加了劲跑还是有人刻意放慢了步调。

“嗯。”秦屠站起身，“吃完了就赶紧走。”

秦屠：“有事？”

秦屠：“你在干什么？”

走了几步，秦屠停住脚，回过头低眸看着楚尧。

楚尧不太高兴，板着脸抱着一堆果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屠背后。

楚尧皱着眉，不太满意他略显敷衍的说法，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虚假夸奖人，即使是朋友。”

该不该说这小孩过分的严谨。

秦屠道：“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楚尧似乎被秦屠气到了，猛地站起，但他什么也没说，站了一会又道：“你要吧，这是礼物。”

“没有。”

秦屠舌尖顶了下腮帮，看了楚尧一会，没有说话。

楚尧：“爸爸说的。”

“随你。”

“怎么了？”楚尧见他不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楚尧：“我想给你个东西。”

“没有。”秦屠道，“你爸爸教挺好。”

秦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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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尧摇摇头：“我不知道，以我现有的知识无法描述出这种感觉。”

“这也是你爸爸教的？”

楚尧：“那我以后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