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理就是那样的人，说不往来就不往来，说要上清北，最后真就考出了状元。

但在叶玉山看来, 这一点点风波也是不能够容许的。为了避免叶辞更疯狂的动作，他将叶辞关押了起来。

回头细想，其实早有预料。

叶辞说，你们很奇怪，如果爱是确定的，那和你的按部就班的工作有什么差别。不确定才令人妄图捕捉，而捕捉的过程就像寻找蝴蝶一样让人着迷。假若你阅读过纳博科夫。

只是南晴想问，她想要爱，她要来了爱吗？叶辞如此反应，传闻沸沸扬扬，不像是没有一点感情。

没人明白叶辞何以这么喜欢这个女人，比她漂亮的多的是，比她聪明的大有人在。

他承认了所有错误，承担一切责任。

外国的月亮可不比眼前的圆，聪明如厮一定懂得。南晴不理解，因不理解更添了一层妒忌与哀伤。

“我不姓叶，她绝不会多看我一眼。”

“爱是错吗？”南晴难得不卖宝姐面子，呛声道。

“我宁愿埋了，也不愿这样丢了她。”

“为什么？”费清晖仿若看见了自身的悲剧重演，哀切地问。

任敏说你还有老妈，还有我们的集体。

叶辞是她的底牌, 虽然十几年来难免产生龃龉，但无论儿子提出什么要求, 她都有求必应，至多以利益置换的方式。

任敏说：“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众圈子哗然。叶辞可是劳模, 曾几何时为了女人发疯？

所以他要回来，他要做叶辞。不仅如此，他还要处理母亲家族企业的难关，代替那不争气的胞弟继承家业。

们斗了好些元老，本来在叶老逝世后就要动手的，可叶家势力强劲，近年才逐渐露出破绽, 此番叶辞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们终于有了机会，也不过是阻止调任。

庄理从不喧哗，犹如一柄世人误认为的钝刀，假意作态，实则快狠准利落极了。

叶辞回到园屋，看着工人们于夜色下忙碌于，拔除每一株向日葵。

但叶辞不会就这样自毁前程，他像从前那般冷酷的机器人一样，清爽利落地下山。

*

“累？你累吗，我们没心。清晖，不如你回家，我们一起做点事。”

“你累吗？我说真的。”费清晖觉得那些向日葵被撇倒一旁，就像曾经的爱意一点点被根除。

比叶辞就小几岁而已，稚气太多, 有什么大事任敏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大儿子, 连丈夫也说, 该给叶辞一点名份，以免家族企业后继无力。

小儿子倒是乖巧, 可过于乖巧而笨拙，将他视为继承人培养，几次大事件未能担得起重任。

是啊，谁爱谁，谁信情人床笫之间的话语，谁又信财神爷心血来潮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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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爷的果儿丢了，不再是闻所未闻的秘密。

三月春初，南晴回老家打听消息，得知庄理的母亲因谋杀人而接受调查。

任敏听说时也吓一跳，家族企业走上现代化进程不易, 暂且交到了一些事项, 赶来北京。

女人们笑作一气。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走？

“我一回家就想起她，我睡不安稳。”

“不是一个女人，是庄理。是庄理。”

叶辞只笑，我姓叶还是姓任？

南晴羡慕、嫉妒，更心疼庄理这么不管不顾地一走了之，连她也没打一声招呼。

情-妇饭席间言语辛辣，此番更是不忌讳，直说庄理真真是个狐媚精化身，连叶二公子那样的人都魂不守舍，犯了大错。

“爱？谁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