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

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她和一个女生蹲在江边捡石头的时候，被人一脚踹了下去。

从前城东城西还没那么严格分开的时候，她记得，她经常到桦江边玩。

她抱着双膝坐在城西的桦江边，哭得很厉害，背上的吉他也像是能领略到她的悲伤，也跟着呜呜呜咽起来。

清澈的水。

面前跑来一只小猫。

她笑了一下。

但陆枝枝不在意。

但还是很熟悉……

整个身体里全方面的充斥着水。

小猫叼着一块烂鱼骨从她面前经过，昂首挺胸地露出胸口前的一抹黄毛，浑身上下的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都显得格外灿烂。

小猫蹲在江边，一点一点地啃食点它的“饕餮”，小爪子踩着鱼尾，“咔咔”啃食鱼骨上残余的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但听爸爸说，她的洁癖不是天生的。

陆枝枝也不知道，她怎么会非条件反射地跑到这边来。

桦江分为三段。

陆枝枝抿住双唇，不再哭泣。

小猫看上去品种普通，至少在她原先所处的圈子里，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们养猫都是看品种纯不纯正，长相漂不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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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意识模糊，什么都消失不见。

是那次溺水后才患上的。

她溺水的地方，在昨天经过的那一段。

她害怕哭的声音会吓到小猫。

就是意识主导，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和吉他就都跑到这儿来了。

小猫听见她笑，也转头过来，扭着小小的脖子，笨拙地歪头看她。

一段在城东，一段在城西，一段在二者之间。

放射着，漂亮柔顺的光芒。

白元像个女流。氓似的扬了下下巴，飒飒地看着一脸困倦的程礼，“他老情人。”

混浊的水，都有。

陆枝枝忍不住摊开双手，叫小猫过来。

但更多的，是随着水飘进鼻腔的眼泪。

小猫像是有灵性一样，跟程礼第一次见着她一样愣住了。

桥上咚咚，一个瘦削的身影停留在万里晴空之中。

她没养过宠物，原因也很简单，洁癖，嫌弃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不卫生。

咦，是她。

小猫也很听话地跑上来，但她还是害怕小猫身上脏，有点躲避地闪了一下，结果小猫笑得更是欢喜，两下就蹿上她的怀抱。

这类温暖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

初中回来卯城的目的她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