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思绪像礼花一样，嘣地炸开。

你想问什么？

“嗯。”

她管他叫做礼礼？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个女生。”

陆枝枝按下那颗绿色的按键。

“你说。”陆枝枝还在笑，“我这个人是不是和别人很不一样？一点都不完整。”

什么意思？

“嘟嘟嘟——”

放射出刺眼的光芒，闪到他不禁睐眼躲避。

一看就是只知道笑的时候，什么器官该准确挪动位置，却不知道皮肉和眼神改变。

和他玩装失忆？

假死了。

爸爸妈妈好像……不喜欢这样的小孩。

可是程礼喜欢。

但问的是什么狗屁？

“什么都不完整。”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问题，陆枝枝？”

“我失过忆。”陆枝枝把嘴抿成一条横线，“我初中时候溺水，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

“喂奶奶。”

“因为奶奶说，把人家的名字叠词话会亲近。”陆枝枝笑得像□□小熊怀里一罐永远都是满当当的蜂蜜，“我们是朋友呐，当然亲近。”

这就是她的上流生活？

她是什么意思？

“你是你自己，做你自己想要的自己，不要为了别人而活。”

“……”做真的自己，真的还可以得到别人的青睐吗？

不管多困难都要装笑？装出一副“我很乐观”的死样子？

“不想笑就不要装笑，很丑，很可怜。”程礼粗着嗓子，很严厉地告诉她，“受到训练用笑容来掩饰情绪的，不是懦弱就是虚伪没思想。”

她问了。

“我知道。”陆枝枝忍住笑，越发觉得他好可爱，干脆就直接说，“礼礼，我觉得你好可爱哦～”

礼礼？

“有关以前的事儿，我几乎都记不起来，全靠别人描述填满。”

她虽然在笑，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嗯？”

空气陡然静谧下来，安静到落针可闻。

“我接个电话好吗？”陆枝枝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是……是我奶奶。”

“我想问。”陆枝枝眨眼，“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

“我没放屁。”程礼红了脸，无聊的解释。

“……”他快要抓狂了。

程礼叹了口气，看着她鼓囊囊，如蜜桃一般毛茸茸的脸和眼神里有点比米粒还小的小委屈的劲儿，有点情不自禁地脸红哽咽，但还是忍不住继续说。

这演技也太拙……

可奶奶却在这个间隙打电话来了。

程礼红了眼，有点躁动起来，“为什么叫我礼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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