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在干嘛！”白元听罢迅速地扭头去看，作为一个母胎solo每天都在幻想和未来男友啵啵的女人，对于这样的旖旎风光可是异常饥渴好奇的。

好疼……

“啊？阿礼啊其实……”

“什么？”程礼的音门瞬间提高八度，脚尖一踮，一下像弹簧似的跳了起来，眼内不由得一阵兵荒马乱，匆匆忙忙的就开始穿衣服，“我现在马上过来。”

年幼的小孩最是细皮嫩肉，爸爸一打他身上马上就起了猩红的凸起，青青紫紫的伤口再度触发，他大哭，□□，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可爸爸就是生气，一直揍他，揍他，揍他……

他梦见，五岁那年和爸爸妈妈放风筝，结果他没拿稳把风筝放跑了，爸爸非常生气，马上蹲下身子就扯了两条藤条来揍他。

程爸那天打电话给程礼，支支吾吾了半天都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彼时的程礼正巧在复习生物，也正巧在写神经突触，兴奋传导的题，听见自家老爸跟是舌头被开水烫了似的，捋都捋不平，不由得不耐烦的骂了两句。

卯城的夜，总是漆黑。

硬座车厢里，总是吵闹，这个晚上的点虽说安静了些许，可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磨牙声总是折磨人，婴儿哇哇大哭，大人忍住睡意一哄再哄，程礼盯着哭泣的小孩，嘴角起伏的弧度却很奇怪。

“啧，别说了。”他烦躁地把手机摔到床上，扯出两件干净的黑短袖和裤子塞进包里，开始穿袜子换鞋，“我马上来。”

只是进入月台前，又倏地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跟着他冷漠的眼一起暗淡沉默。

她循着余庆的手指往那边看去，却吓得杯子都掉了。

她总是秒回。

“阿礼啊……你妈妈……她，她突发羊癫疯了……”

远在某沿海城市打工的老娘突然发癫痫，倒在了工厂里，老爹在另一个厂本来也在好好干活，一听见这消息就赶紧吆喝着人把她带去医院。

因为这事儿，工厂老板还被调查，相关部门还审问他到底有没有给员工做正规的体检，结果老板死不承认，还说去的全是公立医院造不了假。

不过，他说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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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啊到底，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他想了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迷迷糊糊里，程礼勉强做了个梦。

一条短信分开发几次，会很浪费话费。

－最近有事儿，送不了你了，你自己去上班，或者直接就别去了，待在家里写歌儿，等我回来再去。

他退出了斗地主，指着那边特别八卦地说：“喏，你看，那边有小情侣在……”

－怎么了礼礼，你那儿出什么事儿了吗？

－那干嘛不送我去？

第25章 c25

就是想不到现在该干的睡觉。

“唉唉唉……是丁花和顾阳？”

－没。

列车员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边推着破破烂烂的金属小推车一边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刺刺的轮滑声像猫一样挠着他的神经。

漆黑到他的背影和身子都完美融进黑暗里。

他抬眼，为了遮蔽几乎害羞的情感而四处张望，却突然在一座黑暗的角落，瞥到了过分成人的画面。

－累了，想歇会。

真正造假的，还是程爸和程妈。

确切来说，是有方向的消失。

程礼最近消失了。

他草草的输完几个字儿后就把手机塞进包里一起抱到怀里，脑子闷闷沉沉的，想睡觉但就是睡不着。

结果一查，还连带着查出脑炎，糖尿病什么的，异常祸不单行。

他上了火车，第一件事不是放包，而是给她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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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要去上班。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