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错了。”程礼僵硬地说，“对不起。”

他凝视着她，眼神却深到看不清，清晰的血管在眼皮上跳动，粗野的剑眉也在微微靠拢。

好像……

如果是在那年夏天，他们刚刚认识，如果是在小时候，他们一起到桦江边喂米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跳在他身上热情地亲他。

“……”

季纯白是听了季洁的话？

“……她为什么会承认？”陆枝枝拧眉，“我记得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

陆枝枝警惕地抱着床上的枕头，把它挡在二人之间，“你应该跟芽芽说。”

程礼当时太生气了，看着陆枝枝被别的男人侵占就忘记做事之前需要充分观察，只是肌肉记忆让他多看了那人两眼，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对方只是皮肤有点黑，头发有点短，确实没有喉结这么明显的男性特征。

短短七个字，却能束缚一生。

在一起，好简单，靠近了就是，可是加了“和你”，却独独添了另一丝甜蜜的情愫。

好像没有？

“等等。”

季洁？

“今天在桥上抱你的那个男的。”程礼冷声，傲娇地看着她，“他说他是你室友，你同学。”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弄错了。

“什么？”陆枝枝愣住，“怎么可能，她能听谁的话啊……”

“她在你走后不久也承认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是吧

“你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

“你确定你是记得，而不是被动地‘记得’？”程礼扳正她的身体，弯下腰温柔地替她擦掉眼边泪，“季纯白当时又不在场，她什么都没看见，她也不过是听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强行把另一种场景替换你原本的记忆。”

“别逃了好不好？”

“……闭嘴！”陆枝枝羞红了脸，起身就要逃，程礼却牵住她的手，从背后锢住她。

“可是我明明记得……”

“……也要跟你。”程礼逼近，靠近她鼻尖不足两公分的地方，“没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了你，很抱歉。”

“……谈什么？”

“唐序芽？”她疑惑地眨眼，“她是女的呀。”

“你压根就没做错什么。”

“女的？怎么可能，她有喉……”

“跟我说有什么用？”陆枝枝挣扎着起开，程礼也没拦她，任由陆枝枝闪到离他老远的地方。

“我们谈谈。”

“嗯。”程礼点头，“就是季洁。”

“你还觉得丁花的死是因为你？”程礼睐眼，“不要因为季纯白的三言两语就打乱自己的思考。”

季洁为什么要害她啊……

“叫唐旭亚。”

操。

“谈谈现在和以后。”程礼把头抵靠在她的头顶，“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做了太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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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等等。

陆枝枝拧了拧身体，突然很想哭，声音里也克制不住地出现哭腔，“没办法的礼礼……”

摩挲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