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挺舒服的。＂

沈知砚嘴角无奈地微微弯出弧度，心里满盈盈的。

那群冷静下来的Alpha面面相觑，逐渐让出一条路。

沈知砚红着脸想。

沈知砚茫然地抬头看着。

.

沈知砚有些回不过神，这个晚上着实是发生的有些多了。

身后那一方窗里盛着的月亮在柏青岑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发光轮廓，沈知砚看得发怔。柏青岑忽然开口，目光中的阴沉柔化下来：

.

沈知砚瞬间寒毛卓竖拔腿

迎面袭来的空气夹带着午夜特有的清新与凉意，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泥土与青草气。

没想到，柏青岑还挺犟。

他们很般配。

他正喊时，柏青岑从自己身上脱下了校服外套，给沈知砚穿上。那校服尺寸着实有些大，不过也刚好把他破烂不堪的地方全都盖住。

他的意思是……

发情应该是结束了。

＂感觉怎么样?＂

沈知砚刚刚被临时标记过，此时对柏青岑的校服尤为敏感，他面红耳赤地捂着衣服，飞快地从那条道穿过，从楼梯一路跑到宿舍楼外。

柏青岑看他不说话，微凝眉：＂不舒服?＂

忽然，他余光扫见路上尽头闪着光，他定睛看了几秒，发现那是好几盏手电筒在照射，拿着手电筒的是……教导主任和年级组长！

柏青岑似乎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他只是蜻蜓点水，便引起沈知砚千思万绪，心神不宁。

他看着沈知砚默然了很久，目光有些沉。沈知砚也在看着他。

柏青岑目光微冷，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忍着”，便继续往里内输入自己的信息素。

好像……那种严重的燥热褪了。

只是后面还在流水。或许是因为振动棒乱颤，又或者是因为，面前的人。

门一开，外面拥搡着的人顿时没刹住车，柏青岑的兄弟——习航逸由于惯性往屋内冲了几步，抬起头来正撞上柏青岑冷着的脸。

＂那走吧，外面很吵。＂

久到连门外声嘶力竭的力讨＂交出Omega＂的喊叫声都累得弱下去了，只剩有人时不时气急败坏地踹门。

沈知砚想，估计柏青岑心里也虚的慌。这人生理学的那么好，当然确定临时标记对强制发情不起作用。

刚刚在楼道里沈知砚剧烈的抗拒让他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沈知砚怔怔地看着他，好像有一刹那心跳快了一拍。

他们是，高契合度?

过了许久，柏青岑终于松口，他借着月光望沈知砚的后颈上深深的咬痕，在黑暗里偷笑，又很快压平嘴角。

他吹着夜风往他的宿舍走去，忽然听到身后他刚刚出来的那栋Alpha宿舍楼里掀起一阵躁动，混乱至极，听不清都在喊什么，但好像是……有人打起来了。

习航逸尴尬地嘿嘿两声，扭头朝门外喊：＂都他娘挤什么呢，人出来了，让道儿啊——！＂

柏青岑缓缓起身将他扶拽起来：＂回去小心。＂

沈知砚魂儿还没找到，＂嗯＂了一声，被扶着走向门口。

他输了很久很久。

是这样吗?

柏青岑似乎也很意外。

——他太喜欢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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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书第三十五页，‘高契合度不受任何生理理论限制’。凡医学不能治愈的生理疾病，都可以尝试采取接受高契合度伴侣的信息素的疗法来治愈。想必强制发情的治愈……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