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朝哈瑞点点头，哈瑞扫了一眼一身尘土的哈德森，蹙眉离开。

“不仅是为了我自己，如果继续放任他在外行骗，会有更多……无辜的、善良的人受害！”

班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而是说：“别靠太近，这样马车会相撞。”

哈德森头皮像窜过一道电流般麻痹，硬着头皮说：“我那时太激动了，忘了这件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班问道。

二人进到了书房，待接过仆人送上来的热茶，哈德森看了看仍未离开的男仆哈瑞，又看向班，示意这里最好只有他们二人。

哈德森反驳道：“见到他们的惨状，没有人能不心生怜悯！”

“嗯……”班哼出一个别有意味的语气词，撑着脸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真是令人愤慨的恶棍，不过……”

管家当然见过哈德森，也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因此更为不解这两个极难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走在一起——很显然，哈德森此时的身份是客人。

“请你……”哈德森咬牙，叫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帮帮我，班。”

“你说的没错……只是，或许我不够了解现在的你，但如果是过去的你，怎么会不在其中做点什么呢？”班微笑道。

得太近，冲他嚷道。

哈德森舔舔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交代，隐去了自己三番两次的敲诈之举，说完便死死盯着班的表情，等待班回应。

哈德森不知道班到底在想什么，班一直沉默不语，平静无波的眼中映着手舞足蹈的自己，他忍不住越说越多，就为了不让两人之间有沉默的机会。

“我试图寻找那些一样被他欺骗过的人，”哈德森端起红茶嘬一口，装作没有听懂班的未尽之意，垂下眼，“我想找他们一起抓住这个家伙，否则只有我一个人也拿不出证据指证他，结果他们都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　根本找不到。”

他虽不解，但依旧像对待其他尊贵的客人一般为哈德森提供服务。不过其他认识哈德森的仆人却无法做到同他一样，他们眼中的轻视一目了然。

“闭嘴！我要找你的主人！”哈德森吼了回去，又朝着被他引起注意的班说道，“帮我！帮我抓住那个人！”

正如哈德森知道如何能让班对骗子反感至极，班也对哈德森的为人了解透彻：“哈德森，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拥有如此高尚的正义感的人？”

他见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往前探身，尽他所能地向班表明摩根是多可恶的人：“摩根几乎骗走了我们半条街的钱，他连死了丈夫，还要抚养弱智儿子的寡妇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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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需要，”班也喝了一口茶，“这种骗子往往会有人悬赏捉拿，你只需要为那些人提供线索就能报仇，但……呵呵。”

哈德森的嘴

“先去我那儿，坐下来再谈。”班把哈德森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勾动嘴角，不再望向窗外。

哈德森端起红茶一饮而尽，干涩的唇舌才重新找回存在感。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班笑着摇头，双眼似乎看透了哈德森拙劣的伎俩，目光如刀一般将他剖开，把他的小心思放在阳光下暴晒，“就像你曾经想对我做的那样。”

班带着哈德森从正门进到屋中，这令前来迎接主人的管家着实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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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钱走人之后，不止我们街区，听说别的地方都有不少人饮弹自尽，他们绝望得犯下了上帝都不会宽恕的错误，宁愿在地狱受苦也不愿在人世多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