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

随着天儿慢慢变暖，早有“失宠”准备的宋玉锦，此时已经将院子中的花草拔了去，种了些瓜菜的种子。

“……三成。”

楚泠然没有想到会从姜掌院的口中听到这些，难以置信的愣了半晌，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他如此动作，明秀瞬间明了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跟着问道。

再抬头时，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紧接着起身找来了一个火折子，将盒中的熏香拿出，放在桌上点燃……

姜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双膝跪地，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口中跟着说道。

然而姜宇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凝重的说道。

对方的神情显然不是作假，难道这个熏香真的是什么剧毒不成。

他先是伸低下头将鼻子靠近，再用手扇了扇……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端，姜宇微微眯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屋内一时静的可怕，只有几个人的浅浅的呼吸声，眼见着姜掌院的神情越发不好，明秀不由的握紧了手上的拂尘。

“还请皇上让微臣诊脉。”

“臣需即刻觐见皇上。”

“有几成可能恢复多大？”

明秀也不多说，直接从袖中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红木烤漆盒子，模样十分精致。

“为朕诊脉？”

见着臣子一脸凝重的模样，楚泠然面色微沉，随之伸出手去。

姜宇从对方的手中接过盒子，放在桌上慢慢打开，之见里头放着一个做成小巧锥形的红色熏香。

“到底有几成？”

“老臣必定拼尽一生所学治好皇上！”

“皇上，那熏香中用了极大量棉籽油等物，对于男子来说乃是剧毒，虽然表面并无反常……但实则会影响子嗣……而今皇上怕是已经受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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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究竟有何物？可是害人的玩意？”

“说吧，怎么回事。”

可是有要事？”

楚泠然听闻姜宇亲自请来，同样也意识到那个熏香似乎不同凡响，便立马将人招了进来。

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响声，拎着水桶的飞燕从外头走了进来，见着主子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正对着泥地傻笑，她的心里顿时堵得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楚泠然仰头靠在椅子背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双颀长的眼睛看着房梁，里面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明秀察觉出气氛不对，便将屋内伺候的宫人太监都遣了出去，自个则站在主子的身后，紧张的望着姜掌院的脸。

“说吧。”

姜宇颤抖着收回了手，目光沉重的看向皇上，张了张嘴却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而身后的明秀则一脸震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凤眸闭起，片刻之后再睁开眼，楚泠然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

明秀不敢耽搁，赶忙带着姜宇回到了御书房。

看着那才堪堪冒头的稚嫩小芽，宋玉锦的心中十分满足。

姜宇刚刚跪地行礼，头上便传来声音，他忙忙开口道。

通过气味分辨成分，有经验的医者基本可以做到，更何况是太医院的掌院，整个大庆的医首，如此功力自然是有的。

“是。”

袅袅的青烟升起，很快姜宇脸色大变，直接拿起点燃的熏香，快速扔进手边还未喝完的茶水中。

“姜掌院，杂家奉皇上的命，前来让掌院瞧瞧，这个熏香里头都放了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