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庄里不养混饭吃的人，你的目的是教会，不是教。”

“是。”

“庄里弟子打基础的时候，无论资质优劣，都必须较真。不听话就打，哪有习武之人不挨打的。”顾教习慢悠悠地说，“地基打不好，上面盖什么房子都塌。你可得认真负责啊。”

“是。”

“说实话，我还是不放心。”

“瓶颈么。”映月笑了笑，“别逼自己，说不准哪一天你就豁然开朗了。”

“回顾教习，我不觉得我漂亮，也不觉得漂亮有用，更不想太引人注目。我向您保证，我的武功，绝对比我的相貌漂亮。”祁佑握紧手中的剑，因为激动，声音还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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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有什么奇怪的。那些家伙，武功没我好都做了武师，而我做不了，那才奇怪吧。

祁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拿着腰牌和委任状上前报道。她努力忽视大家好奇的眼光，负责管理她的大教习过来迎她，接过她的委任状，看了一眼：“祁佑？”

祁佑抱着剑，行礼，转身离去。

祁佑紧张地提着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穿着男装合不合适，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女人了。可是，穿女装会不会太，奇怪。

“你回去吧，一切有我。别让人说你来打点关节，不好听。”顾教习抿了一口茶水。

“我明白，我会好好学的。”祁佑坚定地点头。

祁佑拿着剑，问台下：“大家还有人要来挑战吗。”

“徒儿遵命。”祁佑起身，做了个鬼脸，去给他倒水。

“师父，庄里武师是真的没有空缺吗，还是没有地方需要我。”祁佑问。

“瞎说。师父也是你这时候过来的，什么敷衍你。”映月一个脑瓜崩弹上去，“我一看你这内功有长进，就知道你听话了。”

“啊？这不好吧，我一个小姑娘，随侍他？”祁佑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先看别的教习怎么做，学着点儿。”顾教习手背在后面，悠哉悠哉地看着习武场上习武的弟子们，“主要是教最基本的入门。但是并不是说你自己会了，也能教会别人。”

“话虽如此，还要你照顾着。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没关系。”

“你还知道你是小姑娘哪？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用小姑娘来限制你。”映月笑着说，“行啦，天生你材必有用。你先踏实下来，好好练武。”

顾教习笑了起来：“别害怕，不是质问你。不过，你也别觉得我好说话，就不完成自己的职务。”

“我觉得你没错。你既然想做武师，当然得服众，给大家看看你的武功配不配。”映月轻叹，“打不过女子，觉得丢人，是他不够豁达。武功当然是有高有低，比试而已，输了赢了何必挂在心上。好好练就完了。”

“是。”

“你要是这么想，何必让她来呢。”顾教习慢悠悠地给他倒茶，“喝茶先啦。”

顾教习点点头：“我也不多说，你去各处看看，今天权当熟悉，明天正式上任。”

“去给我倒口水来。”

“不好意思了，各位，大家接着比试吧。”祁佑行了一礼，下台来。映月笑着说：“很有长进。”

映月悠哉悠哉地喝了口水，感叹道：“还是徒弟好。没事你就走吧。”

“师父，我刚刚是不是不该上去。”

“会有的。武功不白练。”映月笑着说，突然压低声音，“以后大少爷做了庄主，一个霞染随侍他怎么够，你也可以做他的侍卫。”

“正是在下。见过顾教习。”祁佑行了一礼。

“跟我来。”顾教习在前面走着，祁佑忙跟上去。

“好说。”顾教习看看她，“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穿男装，你不说话我都没看出来。”

清霜无奈，只好起身，将茶一饮而尽：“真佩服你气定神闲的样子。告辞。”

“我明白。”

“没有。我觉得，最近我好像卡住了。”祁佑摇摇头。

“师父。你怎么也不看我操练一下。”祁佑嘟囔着，“敷衍我。”

可是女人做武师本身就很奇怪。

次日，祁佑就知道自己直接被任命为小教习，虽然只是小教习，对于一个新武师来说，也已经很不容易了。最重要的是，小教习有很多机会接触到大教习，讨教起来更加方便，实在是庄里培养新武师最好的去处之一了。

台下都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那还敢上台挑战，都沉默着，看着她。

祁佑对他行了一礼，顾教习还礼，转身往回走。他回到屋里，清霜起身迎他，顾教习坐下：“我看你家小丫头，挺厉害的。不像受欺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