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千俞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路爷将妻子扯进怀里，令其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喜欢他么？”

路爷不意外点点头，钳起鹅头咬了一口。

路爷用公筷钳起半只没被碰过的鹅头，看着鹅头的肉瘤，漫不经心问：“厨房里插人了？”

路爷将那半只鹅头丢在地上，看地上的美人含泪小口啃着鹅头的模样，含笑道：“时了，你搞错了，”他摸了摸何时了金色的发丝，“狗是不会吐骨头的。”

他抿上一口茶，吩咐：“上去换件衣服，陪你去学校走一趟。”

路爷温柔地扶起他：“也是，你早上没吃饭，是不是饿了，先去带你吃早餐。”

等待死亡比死亡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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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厨师十分配合，但晏千俞从不敢在自家爷面前撒谎：“没，我起晚了，”他随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对不起爷，我错了。”

晏千俞全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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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赞美：“夫人手艺真好，我自愧不如。”

路爷简单抚摸后，看着狗温顺忠诚的眼睛说：“狗正常是不能摄取咖啡因的，”他将碧绿清亮的茶水倒在地上，“所以，让它喝多了，我会生气的。”

晏千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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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爷，第二种。”

晏千俞诚实摇头。

“对于不讨主人喜欢的狗，我只有两种处理方法。第一种做法是把它赶出家门，让他当流浪狗，”路爷手伸进妻子的内衣，轻拢慢捻他的乳头，而后轻轻一按，按进小巧的乳房中，继而狠狠一扯，乳头似要被扯掉的力度刺激妻子涎水从嘴角流出，颇显狼狈，“第二种，就是处死。”

“我曾经说过，别让我再喝到片茶，”他对一旁垂着头降低存在感的女佣说，“把Celina带来。”

何时了眼前一暗，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他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头发，眸子缱绻却凉薄：“他现在是上族谱的女主人，你却是一条不忠诚的狗。”

跟着路爷这么久，他当然清楚第一种到底是什么意思。从此以后，何时了要被驯化成一条真正的狗，不能穿衣，不能果腹，只能用四肢行走，去和其他野狗争强食物。

他讨厌何时了，但他没想用这两种之间任何一个方法惩罚他。

“时了。”路爷再次抿上一口茶，缓缓蹙起眉，继而又缓缓松开，抬起桃花眼站在他旁边的人，指了指地面。

他会被人认为是变态，会被驱赶，却不能说话不能解释，只能用狗叫声表达他的绝望。

漂亮温顺的大狗很快被带进屋。

“诶，也好，”路倦书眸子半阖，眸子里满是兴致，拍拍手吩咐其他人把何时了带进地下刑室，“走，先陪你去学校。”

他看向妻子：“你喜欢哪一种。”

何时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和Celina一起舔起地上的茶水。

“爷？”晏千俞从楼上走下，像往常一样穿着长衣长裤，好似此时是秋季而非夏季。他走到自家爷身边，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管家此时狼狈的模样，心中有丝诡异的嫉妒。

何时了尽量嚼烂鹅头的每一部，痛苦咽下骨头，勉强抑制住作呕的欲望，双颊泛红，我见犹怜。

何时了跪在地上，殷红微微张着，带撒娇意味，用脑袋蹭蹭路爷的鞋：“爷有什么吩咐。”

晏千俞手一顿，并不意外，但心中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花加到鱼汤里，给米糕撒上桂花碎浇上糖浆。

“是。”何时了并不觉得他能瞒天过海，短暂犹豫后直接承认，小心翼翼道着歉，“也不算插人，只是说过几句话，也没想瞒着爷。”

饭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