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歌脸上带泪，颤抖着爬过去扶柳书意：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哪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英雄救美，也许在她没有带家丁走进巷子时他便已经发现了，也许那四个人也是他引来的，他一直在旁观，看着她们受辱，然后在最危急的关头挺身而出，以此博取她们最大的感激。

明夜转身落地，又是一个展臂，手指从第三个人的颈间划过，那人的脖子上立刻便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他捂着喉咙栽倒在地，喉间发出嚯嚯的气声，鲜血从指间喷涌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明夜撇过脸，挠了挠鸡窝似的长发，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到处乱跑，他用眼角扫了一眼柳书意，又道，我也算承过你的情，勉为其难护卫你一二算了。

剩下一人见明夜出手如此凶狠果决，吓得双腿打颤，忙松开莲歌连滚带爬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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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陋屋里，地上晕着一人，死了一人，剩下一个捂着眼睛还在哀嚎，明夜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一脚踢在那人的颈间，那恶霸立时便没了声息，片刻之后，脖子上青肿起了一大片不，人已不知是死是活。

柳书意面色一片惨白，眼神有些空洞，她慢慢的拉好衣襟，将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理好，才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柳书意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升起一片寒意刚才，明夜其实一直都在。

这一变故让众人都愣在当场，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飞速撤回了伸出的右手，一个旋身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另一人的胸口之上，那人顿时向后倒飞出去，撞上梁柱，震落一片尘土。

柳书意抓着莲歌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明夜认真道：谢谢你。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了，她早该想到的。

他手里的那块陶片是精挑细选过的锋利，柳书意在被逼到墙角时曾踩到过一堆破损的陶罐，想来最好的那片已被他提前挑好了捏在手里。

此时的明夜与前世的明夜只不过是年龄不同而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一直都是那个恶狼一样的疯子。

柳书意和莲歌细细的整理了衣裙头发，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外走，明夜跟在后面，恶狠狠地瞪视了一圈周围的流民，看的他们全都瑟缩着脖子低下头去。

纤白的手指夹着什么东西迎面袭来，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不禁惨叫一声，捂住脸滚倒在地。

明夜接收到她的目光，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不带护卫也敢往流民巷里钻，我看你是自找的。

明夜扫了一眼周围窥探的流民，回头看看跌坐在地的柳书意，嗤笑了一声：看到没，有好处时把你当菩萨供着，你落难了连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说罢将手里捏着的东西当啷一声扔在地上，竟是一块染了血的碎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