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陈佑安提点着李仲仁，「基层部队，干部体能最重要，体能强，弟兄都服你。尤其我们是精诚连，最重视体能训练！」

李仲仁结束体检，在王成文引导下来到军官寝室，安顿好个人用品，又向补给士要了几项军需品，听到集合号音，便匆匆来到集合场。

陈佑安向大家介绍新来的李排，「哇！超帅！」阿兵哥们此起彼落地赞叹着。

「李排不仅长得帅，我刚刚测试过他的体能，也是一流的！」陈佑安说，「今天就让李排和阿诚跑前面，记住，不许脱队！」

「是！」阿兵哥们大声回应。

「出发吧！」陈佑安下令。

全体穿着红短裤、白色内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阿兵哥们快速地跑出营区，陈佑安看到李仲仁脸不红、气不喘地跑在前头，直到部队消失在远处，才脸角挂着笑意慢步踱回连长室。

李仲仁一开始的确跑得很顺畅，还能边跑边和阿诚班长聊天。

但就在折返营区剩下最後两千公尺路程时，早上被戳干得有点儿过头的屁眼渐渐有了痛感。

越跑越不舒服。「阿诚，我，好像有点儿抽筋！」他瞥着头对阿诚说。

「李排，你能撑下去吗？」阿诚担心地说，「连长很在意大部队跑步全体不脱队，你最好…」

「我知道了！」李仲仁咬着牙忍着痛，继续跟着阿诚跑在前头。

可是屁眼的痛逐渐扩大到整个臀部，李仲仁一个踉呛，差点儿跌倒。

「排长，你还好吧？」後头的弟兄关心地问。

「小金，你陪排长脱队慢慢走回营区。」阿诚下指示。

眼见大部队继续奔向营区，脱队慢行的李仲仁又焦虑、又尴尬。

臀部真的抽筋起来，李仲仁扶着小金，忍着抽筋的痛，咬着牙慢慢前行。

两人好不容易走回营区，看着大部队仍然在集合场上，陈佑安脸色铁青地站在部队前面。

两人忐忑地走进部队中，「李排，你过来！」陈佑安凶恶地嚷着。

「你今天成为部队的败类！」陈佑安毫不掩饰他的愤怒，「我说过，领导干部必须做部队的榜样，你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及格！」

李仲仁紧张地听着训，臀部还在微微痛着。

「在你有能力跟上大部队前，你没资格住在军官寝室！」陈佑安说，「说难听一点儿，你今天的表现，连新兵都不如！」

「这里每位弟兄都比你大！」陈佑安像是歇斯底里一般，说出他的安排，「在你能跟上部队之前，你归他们管。」陈佑安伸手指向几位手臂上有刺青的老兵。

「阿义，他交给你们了，晚上帮我训练训练！」陈佑安说。

「连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有点儿江湖气的上兵阿义得意地回应。「卯死了！想不到退伍前可以玩一玩菜鸟长官，还是个大帅哥呢！干！卯死了！」阿义心中得意地盘算着，「反正我下周就退伍，等他官复原职，也整不到我了！」

大部队里人人面面相觑。虽然脱队被「训练」的事大家已经看过许多次，但过去被处罚的都是新兵，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把军官交给兵来处罚。

几位曾被阿义「训练」过的弟兄不禁额头发麻，因为混过帮派的阿义，整人的狠劲可是一绝。阿义也是陈佑安用来镇住部队的重要棋子。

李仲仁微微颤抖起来。他想起预官训练时听到的许多老兵欺负新兵的故事。

「我要申诉..」一个念头立刻闪了出来。

「不，这样会闹大，」理智提醒了李仲仁，「菜鸟少尉被老兵欺负，万一上了媒体，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兵变：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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