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啊。”陆生喃喃着，清楚记得那个下雨天，顾九良就撑着那么一把木伞，被他拦住算了卦。

“杨昭活了多久？”

“这就是逆了天道。”

“小风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陆生忍不住问一句，跟他起码得半年了，连个工钱也不发。整天玩些废命的玩意儿。

“慢着！”

“逆了天道？”

扶奚不紧不慢的说着：“拿了天上的三年寿命，可终究还是没扛过去。”

印象里莫名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点，还有顾九良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以及自己的摇头叹息。

周围静的可怕，除了踩到的杂草发出来轻微的动静。陆生受不了了，主动找了话题:“小风，他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这——”

“差不多……也二十二吧？”

顾九良答应的很爽快，温润如玉，气质翩翩。

地。

铮——

他嘴角微微勾起:“他不就在你身边吗。”话音刚落，他便和陆生离去，只留给鬼藤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鬼藤攥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望了望那棵桃树。依旧是衰败的模样。

而他就站在台下，无能为力。

刀刃的碰撞。

扶奚停下脚步，两人一齐看望悬崖顶上，陷入了沉思。

扶溪看着他一副呆愣样子，先前君子气息全无。

蓐收胸膛上被划出一道伤口，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笑持刀后退几丈远，嬉皮笑脸的。见蓐收迟迟没有反应过来，长刀一收，转身就跑了。

扶溪的话语拉回了他的思绪，“什么？”他问着，扶奚又重复了一遍，“他活了多久。”陆生呢喃着，他想明白了:“多活了三年。”

扶溪看了看表，回着:“顾九良一定是你记得最清楚的。”

笑用长刀抵住了蓐收的劈砍。他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抵在刀背上。蓐收气力愈来愈大，笑勉强不后退半步。突然他一个猛发力，反客为主。横刀迅速划过蓐收的刀刃，发出刺耳的鸣声。这一击，蓐收虽然想到了，但反应没有跟上。

“顾久良，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他走上去，随后狠狠的打了桃树一拳。桃树主干上裂了一个口，整棵树都摇摇欲坠。其实这拳并不解气，甚至让他发慌。他静默了一会儿，将桃树连同他自己，包裹进了藤蔓里。

“韩重雪呢？”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眼前浮现一副画面，像幻灯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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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么回去？”

“回去给你开工资。”扶溪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把陆生吓了个半死。手上的锈剑差点被扔出去。

呲。

扶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着他:

后面扶溪一直问着他一些人名，陆生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有些名字年代久远，倒真让他记不大清了。

“这位朋友，摸个骨如何？”

蓐收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慢慢地愈合，手上浸染的鲜血，刺眼。他沉思了片刻。

而这边陆生费劲提着那柄锈剑，扶溪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前面晃荡。

“这是他的决定。逆了天道，是要赎罪的。”

陆生刮了刮鼻尖，似乎表示赞同。

身上沾尽了血。

顾九良被五花大绑，跪坐在那木台上，

陆生怔了下，顾九良对他来说是再清楚不过，毕竟自己也是给他算过命的。但是也被顾久良反算一波过罢了。

他对两人背影大喊一声，扶溪反常的停下步子，回头看他。鬼藤有些发蒙，但还是喊着:“你们究竟是谁？带他去哪儿？”没和那个小孩对视一眼，却让鬼藤有些心慌。但当扶奚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更慌了。

“杨昭？二十二吧。”

“好啊。”

海蛟原来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