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2/2)111 陛下,臣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多多评论!(超大声
如月光一样清寒的嗓音倾泻在冬阳里,容暮放下手臂的斯文动作里还张扬着些许锋利:“即便草民现在身上的伤是痊愈了,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草民还是会时不时在夜不能寐,就好像一闭眼就会回到过去的那般不快乐的日子,犹如刀绞。”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容暮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依靠,可到头来容暮在他身边却这般不快活。
一国天子千里迢迢离开京城就为寻他,?容暮只得让府上的婆子整理出一间屋子供楚御衡去住。
“可你是阿暮,有朕在,有谁会让阿暮你身陷囹圄?”
大人,?贵客,怠慢。
不快活几个字反复游晃在楚御衡耳侧,楚御衡好似听不懂容暮是何意思一样:“你当真已决心不回灏京?”
前来回话的婆子面露疑难:“主子,?东边那厢房已经清扫过了,但里头霉显和霉黑闹得厉害,?只怕那味道不算好闻。”
“要草民说真心话吗?”
楚御衡看着身侧男子,?像是完全呆住了。
晚安一v一(轻轻
若是之前的容暮,此刻应当会心疼楚御衡,但现在的容暮看到楚御衡这副模样只觉万分无奈和沉重。
“阿暮你……在朕身边竟过得不快活么。”
“阿暮,?何必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可以一起……”
这人昔日给他的唇瓣喂了多少的蜜液,当下所说的话就在他心口留下多少道的刀痕。
容暮看着双目赤红的楚御衡,默默叹了一口气。
第55章 打翻点心
在胸口白净的衣衫上,轻轻按了按曾经重伤过的地方:“草民这里还是疼的。”
但他的府邸尚且不如之前的丞相府,所侵占的地方小,出了主屋的其他屋子也更为破落些,?即便府上仆从仔细打扫,其间也挥散不去淡淡的灰土霉气。
有谁知,他心心念念想将这人追回,现在这人却意欲同他渐行渐远。
一句句,一声声,皆在容暮刻意的疏离沉默中耗散了楚御衡的热忱。
楚御衡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吃过的苦不可回头再尝。
为不暴露楚御衡在陵岐郡里的身份,容暮在外人面前只唤他一声大人。
如今怎么仅凭楚御衡的三言两语,自己就回头再吃那苦。
当下容暮指腹圈绕起的袖摆打着卷儿,乌睫遮住了他明朗的眼,容暮看着似在悲拗里的黑衣男子,言语认真:“于公而言,陛下就可曾想过倘若草民回京,那些百官和朝臣该当如何,草民私自逃官触犯龙颜,假死出京的行径便已足以下狱,即便陛下可对草民既往不咎,但有法则不可行私,然法则不法,陛下的威严和律法的威严又何在?”
而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楚御衡对闻栗的纵容,楚御衡准许了闻栗的人马侵入他的丞相府。
容暮笑笑,同时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大人且为贵客,我怎可轻易怠慢?若大人觉寒舍鄙陋,?那我不妨就在陵岐郡最好的客栈为大人定上一间屋子。”
容暮这是让他们二人睡一个榻上吗?
容暮的一句“放过”宛若远行人临行辞别一般,楚御衡手背上筋脉狰狞,纵使心痛也面上不显,但楚御衡依旧被掀起翻江倒海的酸涩。
“不回。”容暮不徐不疾地回应着,躬身伏礼间多了些冷冽,“愿以此身行万里路,还望陛下就此放过。”
斟酌片刻,?容暮便让人给他屋里的床榻新换上褥子:“那就给我的那间厢房新换褥子。”
可楚御衡心中欢喜还没浮起多高,下一瞬就被容暮的后一句话沉沉压了回去:“然后,?东厢房我去睡。”
君王一言直让人噤若寒蝉,容暮却忽地笑了:“可于私而言,草民回灏京也必然不会过得快活。”
“那怎可。”容暮看向楚御衡,?知晓楚御衡当下的意思是夜间二人同榻,但他不愿。
看着楚御衡如鹰一般的眼,容暮字字如寒刃:“回京后的每一日,草民每时每刻都不快活。”
从见到闻栗起,到后来他渐渐发现自己原来对华家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远远的戍守在边关的华老将军,如今壮志难酬的华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