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越察觉了，干脆伸手压在酒壶上头。

“国师大人今天很闲？有空陪我在这里喝酒？”娄越看着他把酒壶拿过去，无奈道。

贩，八年时间，这些面孔已经换了好几波。

他一开始是疾走，接着在奔跑，最后又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他与街边的其他行人没什么两样的行走在街道上。

娄越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又收了回去：“我这是在避嫌。”

娄越：“……”他无语道：“国师大人，你说我幼稚，你也好不了多少。”他长臂一揽，就把酒壶捞了过去，圭柏柏想要挡住，没挡住，娄越得意的瞧过来，被他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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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办事宜上又加了一条。

“我闲什么啊，还不是担心某人在这狼窟虎穴招了别人的道了……”圭柏柏倒完酒，把酒壶搁在自己手边，娄越看了一眼，过了一下又看了一眼。

“那是多少？”娄越侧过头问他。

圭柏柏：“？？？”他不敢置信：“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吧，你不尊敬我，平常动不动就叫我名字，我不跟你计较，你连倒酒都不肯给我倒。”

娄越把酒壶放下来：“你自己倒。”

踩在长着青苔，有着各种凸起的青石板上——他脑海里忍不住评价这个石板，得有个几百年的历史了，太破了。

圭柏柏觉得有些陌生了，他的国师府在这附近建着，他熟悉国师府的一草一木，他把整个南夏放在心上，山河百川，他了如指掌。

圭柏柏：“……”他无语的看了娄越一眼：“嫌不是你这么避的，算了，不倒就不倒，我自己倒。”他勾着腰，把就酒壶拿过来。

娄越看着他的手指，忍不住想笑，他仰头，一干而尽，又端起酒壶给自己倒，那边圭柏柏把自己的杯子也递了过来。

听着摊贩卖力的吆喝声——“糖葫芦”“小糖人”“炸油饼”“胭脂”，这些烟火气息满满的声音让他那颗浮躁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圭柏柏挑眉：“你想要自己拿，我才不给你放回去！”

第五十九章

、

圭柏柏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说让你走，你就走了，这就是你的喜欢？”

然后又加上一句：“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

娄越伸出手抵着他的肩膀，顺手把他扶稳，忍不住道：“国师醉了？”

圭柏柏不说话，喝了一杯后才道：“没你说得那么烦。”

然后，他发现他竟然连他家门口的路都不认得。

“你不是不喝酒吗？”他一边问，一边坐了下来。

他好像看得太远，太大，忽略了脚下的，身边的景象，

圭柏柏简直了：“你还敢嗯！”

得换。

“一点。”圭柏柏说出来后，又比了比手指：“一点点。”

圭柏柏嘟囔：“手长了不起。”他端着酒杯，看上去在喝酒，实则目光一直不离酒壶。

娄越慢慢饮，他道：“不想让你烦恼。”

“我没醉。”圭柏柏掐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眼神有些好奇：“你会想亲我吗”

娄越拿手点了点桌子上的位置——酒壶原来待着的位置。

他从马来街的西头逛到了东头，他在一座酒坊门口找到了正在角落里抱着酒坛倒酒的娄越。

圭柏柏莫名：“你看什么？”

“不喝酒没朋友。”娄越端起酒杯道：“有酒朋友来。”他看向圭柏柏，笑道：“你看这朋友不就来了吗？”

圭柏柏抬了抬下巴，催促他：“倒啊。”

圭柏柏：“这买来的哪有偷来的香！”他朝娄越挑衅的一笑，勾着腰，一只手，朝娄越的脸摸过来，趁他失神，另一只手把酒壶带到背后去。

娄越的动作就顿了顿。

圭柏柏在心里记完后，又忍不住觉得自己这行为怪好笑的，出来找人还不耽误工作。

娄越“嗯”了一声。

“国师大人想喝酒，不如自己买，十个铜钱一两，不是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