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我没事，我咽下去了。

的转头朝我看过来。

他说：“元宝，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老板前脚还在跟我说说笑笑，抱怨最近菜贩子卖的菜越来越贵，有的甚至都买不到，好多菜式都做不成了。

他就叹气，倒是没再逼我，只是说：“没事，我又不是马上就死了，还能再麻烦你阵子呢，你别嫌弃我是个拖累就好。”

我把账本放在桌上，他的表情心虚了一瞬，接着恬着脸来夸我：“元宝这么快就算完了，太厉害了，都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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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是我。

我其实很讨厌那个庸医，因为他每次都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

我当时问他，多久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吭声，就是摇着头，还想要把我使唤走，要我去房内拿他上次放的话本。

我哭着说不出话。

老板的表情更虚了些：“有很久吗？”他小心翼翼地朝我看过来：“要不……下次我来？”

小毛病吐血？

“老板，没了我，你可要怎么办？”

他就笑，似乎被我的话给逗得不行，但是又不敢大笑，就压抑着笑。

我有点生气，我甚至有点迁怒，我说是不是那个庸医老是咒你，所以把你咒成这样的？

我摇头。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老板，你有多久没碰过账本了？”

我才发现我哭了。

他伸手，抹掉我脸上的眼泪。

*

他跟我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我不信，最终还是忍住，把他请走，没有真的动手撵。我回身看着躺在床上的老板，他也正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

一副自己很棒，很骄傲的模样。

庸医不愧是庸医，第一句就让我想要打人。

这次老板不敢嘴硬了，只心虚的垂着眼，见我看过来，朝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觉得他把我当傻子耍。

向来是我对他说这句话，结果被他反过来说我。

我摇了摇头：“算了，免得你给我把账算丢了。”

他说：“你说得对。”

老板，其实我说错了。

我哭着说：“不怎么办，我会好好的，我才不会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我。”

我不去，甚至还上前了一步，把他捂着的手拿开，猩红的唇，泛着鲜血气。

我最终还是看不得他这样，红着眼睛去把那个庸医请过来。

是我离不开你，老板。

后脚就皱着眉头，捂着嘴不吭声。

我当时想，等店里银子攒够了，就去城里请个好一点的大夫过来，一举戳破那庸医的谎言。

他说：“就要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好好的，知道吗？”

他不应我，还说，自己就是点小毛病。

我被他气得一噎，哭声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