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Snape说，他回头看看Sirius，“你该回去休息了。”

Snape仰着头，也感到惊讶。Sirius大喊之后，他本想说点什么，此刻全忘了。盯着无星无月的夜幕看久了，突然群星闪耀，才惊觉漆黑一片何其无聊，难为他自己能看那么久。他将双手撑在身后，望着星河，悄悄微笑。

悬崖这东西，不管是在海边还是在湖边，它总是足够陡峭的，角度趋近90，怪石嶙峋，不一会儿缓下去，树木一层一层，堆得像冰淇淋，脚下生着丛丛茂盛杂草。这就是湖与海的不同了，海边植被不像这样茂盛。Snape踩着柔软的草地继续走，这感觉令他想起圣安德鲁斯，不过，那里到底是个小镇，悬崖可没这般有诚意。

“我不回去。”Sirius仰头望望天，无星无月，真是单调，他于是大喊，“要有星星！”

“但我令你保暖，这可是冬季夜晚。”Sirius理直气壮。他感到Snape已经不再屈腿，心中窃喜，不过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稍微把脑袋从对方怀里挪出来了一点点。

“我不冷，如果你能感觉到的话。”这真是太奇怪了。Snape抿紧唇。

“我能。”Sirius稍稍侧脸，他能感觉到对方腿上的体温，当然不冷，甚至是灼热的，也可能是他自己在脸红，管他呢。他仰头，能望见Snape的下巴尖儿，他不愿低下头来，不知是否不好意思，不过……“好吧，你不冷，那就是我冷。”

“我把帐篷搭好了。”Sirius说，他走过去，变出块毯子来，坐在Snape旁边，“好在今天风不大。”

Sirius愣了一下，很快回神，眼珠转转，干脆趁Snape尚未反应，一侧身躺在他腿上，又放肆正过身，仰面望着星空。

“哇！”Sirius张大嘴巴，“Dumbledore没骗我！真的可以控制天气。”

“我想你的举动并没有令我开心？”Snape直起身，因为这个动作，Sirius毛茸茸的脑袋又向他怀里蹭了蹭，热度隔着衣袍传过来，令他不知所措。他伸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又说，“起来。”

谢天谢地，魔法部那些饭桶能腾出手来把更多精力花在该做的事上——尽管同样一团糟。Snape一边沿着山坡向上走，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

Sirius搭好帐篷，发现Snape不在原地，找过来才发现，他正坐在草地上，远远望着湖水发呆。

“你又叫错了。”Sirius笑眯眯纠正。

“起来，Black！”Snape试图屈腿将他弹起来，奈何Sirius压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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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点就是，崖边都有大平台。Snape此刻已走到上面，平缓的草地令他心情颇好，干脆不再向边缘走，随意选了地方，变出垫子来，席地而坐。

“嗯。”Snape随口回应。看起来，他没有聊聊的愿望。

“你在想什么？”Sirius问。12月的高地早已开始变冷，更别提渐渐临近圣诞，无风的天气不过是寒冬微不足道的温柔表现。

话音甫落，云开雾散，星光璀璨。

“你不去吗？”Sirius问。Snape这次没有回答，他又转回去，盯着漆黑的夜空和微微闪烁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