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低下头，垂眸与Sirius对视，那双灰眼睛中倒映着满天星河，还有他。

“Severus！”Sirius咬紧牙，恶狠狠地问，“你究竟怎么看我的？”

“认真！”

“但阿尔普湖会！”Sirius急切地说，像是在极力证明什么，“阿尔普湖！可以从菲森坐马车过去，在天鹅堡下面。”他咀嚼一下名字，又颇委屈地埋怨起取名的麻瓜国王来。

Snape被他的说法逗笑，浅笑的震动传到Sirius身上，他睁开眼睛，翘起嘴角，继续说：“无论如何，你甚至都没跳上去过，就否定整片湖，这不公平。”好吧，这听起来像强词夺理，但他总是很占理的。

“如果你关心就更好了！”Sirius开心地说，“我小时候去过，恰好是个冬天，那很美，我猜你会喜欢，如果你愿意去——和我一起去吧，未来，某个冬天，那里没有天鹅也足够美。你会喜欢远山、冰面、冻在湖边的小船。”

“嗯！”Sirius拼命点头。

“尼斯湖不结冰。”Snape指出。

“Sirius？”突如其来的邀请令他有些怔愣。

“……”说出来他只怕会太得意。但此时此夜，说出来又似乎没有关系。Snape轻轻闭上眼睛，“你几乎拥有我向往的所有东西。”‘但你对此，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嗤之以鼻。’过去他们没少因此产生矛盾，尽管Sirius从来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如今相处久了，却慢慢发现无论是‘一无所知’还是‘嗤之以鼻’，皆因他是Sirius Black，他几乎拥有他向往的一切，包括对那些东西弃如敝履的狂妄态度。或许星星之所以璀璨正因燃烧永不熄灭。只是此前没想到，这颗星星同样照耀着他。

“如果你在安慰我，大可不必，我并没有……”Snape皱紧眉头。哦，Merlin，他知道Sirius隐瞒的梦境对象是谁了。他喜欢他？这委实离谱，他却没感到惊诧，接受这个事实就像流水终入海，自然而然——好吧或许不太贴切，原谅他现在头脑一片混乱。

“还有很多很多很美的地方，这世界有很多很多美丽的地方，多到超出你的想象。比如斯里兰卡、塞浦路斯、圣托里尼、布拉格、伊斯坦布尔…只要你想去，只要你愿意。我、我会和你一起。”Sirius转过身，仰面躺着，忐忑地盯着Snape的下巴，“还有东方，或者美洲，甚至南极。”他补充。

冻得红红的脸颊和鼻头。”

“你不该拿它们比，不过，我以为你不关心这些。”Sirius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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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nape挑眉。光听声音，Sirius就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我知道它在哪。”Snape说，“比尼斯湖小的多得多。”

“环游世界？和讨人厌的鼻涕精一起？”

“你想听实话？”Snape问。他又抬起头，不再看Sirius。

“我没有！”Sirius生气地说，“我才不要安慰你，我在邀请你同我环游世界！”

“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