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是这样……”Draco颤抖着手指，捡起双面镜。确实是Harry那面，它从他颤动的指间滑下去，摔在地面上，滚到床底下。

“没有人觉得你恶心。”Harry帮他拉好袖子。

Lestrange看了眼黑漆漆的湖底，拉上帘子。今天没有人鱼唱歌。少年挥着魔杖，打出一个不熟练的漂浮咒，“砰——啪——”Harry不知又撞上了哪里。Lestrange睁大眼睛，攥着魔杖的手颤抖着，“对不起……”，他推开寝室的门。

Draco猛地趴下身去，要把它捡回来。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去床底下够那面镜子，侧着脸往里面看。

“哦不。”镜子旁边是复活石。

“他不在，”Sirius撇撇嘴，“你有什么事？”

“等等！”Lestrange拽住他的手，“奶茶凉了，我去热热。”

从和Harry冷战开始，他一直心烦意乱，这种感觉在此刻达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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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nge？”他又犯病了，Harry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我该走了，下午再来……”Harry转身，阵阵晕眩袭来，他向后倒去，脑袋磕到桌角，滑坐到地面，留下一道血痕。意识消失前，他看到Lestrange站在他面前哭泣，“对不起，对不起……”，少年一边哭，一边抖开隐形衣罩住他。

“Snape教授！Snape教授！该死，这玩意儿是这样用吗？！”Draco拼命敲击镜面。

“Snape教授呢！”Draco大声问。

凌乱的室内，桌角的血痕，掉落在地上的双面镜。

Draco盯着他的空座位，片刻之后，在Binns教授惊愕的眼神中从教室冲了出去。

Harry Potter没来上魔法史课。

“不！”Lestrange抱着脑袋，“不，连妈妈都觉得我恶心，她说我这周太恶心了，我不知道，我不要！”

“我该去上课了，Lestrange，听着，你应该好好休息。”Harry站起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无奈，Harry只得等着他重新端来一杯奶茶，在少年摇摇欲坠的眼神中一饮而尽——奇怪，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休息室空无一人。不祥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他开始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在前几天同Harry聊聊。Draco抿紧唇，走到Lestrange寝室门口，抽出魔杖，“阿拉霍洞开。”

‘我没有在莫名其妙的生气，Potter那个蠢货。’Draco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他这周无数次来这里，从来没和我打过招呼。’

“……她刚刚又说我做得好。”Lestrange抬头，茫然地说，“我没事了，学长，没事了。”他拉开窗帘，外面是漆黑的湖底，“今天没有人鱼唱歌。”

“当然不是这样用，你会把它敲碎，小子。不过我听到了。”Sirius的脸出现在镜面里。

“不用。”Harry说。小少年却急了，死死拽着他，仰头盯着他的眼睛，“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