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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太弱小了，”莫甘娜说道，“他甚至无法征服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灵界老妪微微颔首，她退后几步，消失在虚空中。

“你和你父亲是多么好的亲人！”她挖苦道，“你们束缚我的自由，折断我的翅膀，压抑我的天赋，”她迈着刚硬的脚步从高脚桌旁向他们。她的魔法在空气中爆发着，窗户在压力之下炸裂了，冷风透了进来。

“你怎么敢？”梅林怒吼道，“你难道还敢挑战世间的平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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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焦土之石的伤害中恢复的，梅林，”莫甘娜说道，“但是现在你也于事无补。”

他伸出了手。

“我的亲人...”莫甘娜的目光仍然望着灵界老妪消失的方向，机械的重复着这段话。接着她蓦地转过头来盯着亚瑟，眸子愤怒又仇恨。

西弗勒斯痉挛得更剧烈了，但是他握住哈利的手，指甲掐进了哈利的手背，将它从口袋里拉了出来。

“为了什么？”梅林问道，他看见莫甘娜的眼睛蒙上了悲凉的色彩。

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漩涡，几个银灰色的骷颅头哀叫着冲了出来，在他们头顶上盘旋。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的姐妹？”亚瑟突然问道，他天蓝色的眼睛泛着水光，“你忘了我也是你的亲人吗？”

还没有等梅林回答，整个霍格沃兹礼堂就渐渐蒙上了铅灰色，拱顶，窗棂和墙壁生锈腐蚀着，烛台熄灭了。

灵界老妪握着法杖缓步走到他们之间，她死灰色的脸色没有一丝神情。

“我的姐姐是否与你同在？”她望向灵界老妪。

人群中传来一阵尖叫。

哈利看着那个小小的瓶子。

莫甘娜抬起头看向所有人，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瞳孔中闪烁着金光。

“所以这个承诺就由胜利者来执行了。”

梅林对这一切很熟悉，他的指尖滴下了冷汗。

接着她又突然疯笑起来，她指着梅林身后的那些巫师，“可是我还得感谢你们，潘德拉贡一家。是你们成就了我，看看这个时代没有经过压迫的魔法师吧，他们的力量多么卑微，我看着他们施法只觉得荒谬。”

西弗勒斯凝视着他，目光仿佛一潭死水，他的手伸进了袍子，这次他没有颤抖，他捏住那个玻璃瓶递到哈利面前，就好像多用一份力就会把它夹碎一样。

当梅林和亚瑟回到古灵阁时，铁门打开着，他们只是看见地上有一行被烧出的字：

他的手臂平静的垂在半空。

莫甘娜开口了，她的目光空洞又冷寂，“我和汤姆里德尔做了交易，我帮助他，他用一个灵魂来助我打开灵界大门。”

“阴阳两界之间的隔膜已被打破，亡灵重归，生者难以安眠。”

伦敦时间23：00

“那是什么？”亚瑟问道。

“不！”梅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他催动体内的魔法想阻止她，但是那太晚了。

“我的姐姐在哪里，哪里就是天堂。”莫甘娜说道。

“求你了，先生，”他说道，“别给我太多时间，我会失去勇气的。”

今天是五朔节。

“多可惜，梅林，”莫甘娜自顾自喃喃道，“我们是最后掌握古教的人了。”她说道，“但是我们谁也不能幸免了。”

“她的灵魂将永远被地狱之火灼烧。”灵界老妪冰冷的答道，“你愿意陪伴她吗？”

“在这里长眠着我唯一的亲人。”她缓缓答道。

来霍格沃兹。

莫甘娜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手扶着一张高脚桌，那上面躺着哈利失去知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