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曈笑了笑，“和你一样。”

“晚安。”

晏元夕看着楚曈，“麻烦了。”

楚曈把桌子支起来，给奶奶倒了一碗汤，“和奶奶做的还是差了点味道。”

“你有这个心意奶奶就很高兴了。”奶奶喝了一口，很香甜，“自己做的？”

两人在门口分开，晏元夕说了一句“等下”，跑进了屋。

“奶奶别想这么多，她心里挂念您，您不过来她会更难受的。”

楚曈很介意奶奶说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那天送她回来的那个人？

两人陪着奶奶看了会儿电视，也快十点了，护工过来，他们就走了。

“一点心意。”楚曈去柜子里拿碗，柜子上好几个果篮，打开柜门，里面摆着一堆补品。

这时罗饮冰正好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奶奶在哪个病房，楚曈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楚曈对上她的眼睛，有些失神，“饮冰说他明天和芸芸会来看奶奶。”

楚曈把手指放进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漫散开。

“请假过来的。”楚曈起身倒了杯水，“奶奶有不舒服就按铃，或者告诉我和元夕，医生说等麻药药效过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

“好。”楚曈拿过一边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奶奶，今天元夕没来吗？”

“对，前两年凌州中学校庆还请了他。”

她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撕开包装，贴在了楚曈手指的伤口上。

“回来了。”奶奶看着晏元夕，笑了笑，“小楚过来了。”

楚曈摇了摇头，把苹果切成小块。

楚曈叹了口气，“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晏元夕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点了点头，“好。”

晏元夕往外走，“你吃点什么？”

“想起来了，和小晏学妹合奏那个是吧？”

“有点印象，拉小提琴那个？”

“不麻烦。”

“嗐，没事，奶奶这个年纪了什么没经历过啊。”奶奶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麻烦你了，还特地过来。”

楚曈摇了摇头，“我不会熬汤，外面买的。”

“小楚来了？”奶奶看到他笑呵呵的，看到他手里拎的保温壶，“别每次来都带东西，我都吃不完。”

“晚安。”

他推开门的时候晏元夕不在，奶奶正在看电视。

“熬汤不难的，等奶奶出院了，教你做。”

“你这么介意，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楚曈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闻奚吗？”

“这孩子啊。”奶奶宠溺地摇了摇头，“小楚今天不用上班吗？”

楚曈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晏元夕有些惊讶，抬头看着他。

他没有出去，晏元夕现在需要的不是陪伴，而是一个人静一静，沉淀一下自己的情绪。

奶奶叹了口气，“幸亏你过来了，奶奶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不然夕夕她一个人……我怕她压力太大。当时也是不想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到头来，还是给她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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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曈一个出神，刮到了手，伤口很小，冒出一颗鲜艳的血珠。

“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回去的路上等绿灯，楚曈手一下下敲打着方向盘，想到手上那个小伤口，有些心不在焉。

奶奶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晏元夕陪了五天，然后请了个护工过来帮忙照看，楚曈有时间也会过来。

她的手凉凉的，白净纤长，小心翼翼又灵活地给他包着伤口。

“来了，她送朋友去了，她同事刚刚过来了，高高大大的，小伙子还长得挺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