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也觉得痛。

月初霖愣了下，抬头看着飘了雪花的天空，伸出双臂趴到他背上。

风雪暂时小了些，虽还飘着，却不再纷纷扬扬，地上的积雪比方才又厚了些。

她浑身发软，忍不住步步后退。

可是下一刻，若有似无的亲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排坚硬的牙齿用力地刺向锁骨边的一寸肌肤。

音乐结束，他缓缓退开，拇指流连似的抚过那片嫣红。

“还想吹冷风？”

温热的唇瓣贴上去，顺着耳根处一寸寸移动，顿时带起一阵战栗。

月初霖挣了挣，没能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便放弃了。

痛感立刻传来，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贴在他后背的十指瞬间收紧，隔着衣物往里抠。

“我有时克制不住自己，会对你发脾气，对不起。只要你别走就好。”

“对不起。”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她耐着性子伸出双臂回抱住他，低声道：“我们现在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走？”

她伸手推了把郁驰越，这回总算将他推开。

大门边，面对风雪，郁驰越再次拒绝了观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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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了。”

月初霖不知何时已经靠在落地窗边的墙上，一侧头就能看见窗外的景象。

“你做什么！”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好半晌没有分开。

曲调神秘而诡异，带着暧昧的节奏，引人沉迷，是《出埃及记》，和四年前游艇上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的音乐。

郁驰越却又像刚才一样，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到她身上，然后向前走两步，双手撑着膝盖，在她面前弯下腰。

他用力嗫咬、吮吸，在洁白的肌肤间留下一片嫣红的印记，像落在冰雪里的玫瑰花瓣。

两人俱有一丝恍惚，好像回到了刚刚相识的那个奇异的时刻。

可谁也没有放开。

月初霖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将脸埋在她长发间的郁驰越忽然动了下，拂开堆叠在她颈间的发丝。

月初霖有些犹豫，还没出去，已经下意识拉紧衣襟。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走出餐厅。

他又闷声重复一遍。

干透，变得干燥温暖的长发间，深深吸气。

说着，他又压着她亲吻一阵。

针织长裙的领子被往下拉了些，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餐厅里，服务员特意为他们二人播放的音乐变成了有些耳熟的旋律。

“我背你回去，这样就不冷了。”

这个男人，抱着她的时候，总像个不太成熟的孩子。

好像还有风雪清冽的味道。

月初霖闭了闭眼，将脑袋偏开更多，身子也软在他怀里。

两件大衣将两个人盖住，果然挡住了严寒。

他双臂缠在他背后，在她的针织长裙上来回摩挲。

“吻你。”

月初霖仰着头，忍不住无奈地轻叹一声。